“乖乖,你跟蹤我?”
伴隨第五夭聲音而起的,是她手中簪子輕挑男人下巴。
“請自重。”男人退后一步,聲音涼徹入骨,“你太高調,避而不及。”
話外之音,你一出現,瞬間成為會所焦點。
要想不發現你的存在,除非六識殘缺,不問身外事。
動作因為男人的后退終止,第五夭抿唇,“怎么稱呼?”
男人個頭略高第五夭一籌,他稍稍低頭:“林澤。”
十分敷衍,還無技術含量的一個名字。
把玩著手中簪子,第五夭輕勾嘴角,“我倒覺得,林溫更甚林澤,更具辨識度,怎么不叫林溫?”
聞言,林澤深邃眼眸略一沉,旋即松緩,再無異樣。
見林澤不搭話,第五夭覺得無趣,“你來做什么?”
她來,是為了查找徐茜遇難真相,至于林澤。
往深處想,第五夭周身氣息悄無聲息發生轉變,開口的話,略酸:“背著家里的小嬌妻,跟朋友出來鬼混?”
林澤面具下的眉頭略微皺了下,隨即舒展開,他隱隱聽出女人話里的不對勁,但又不知源于什么,“怎么稱呼?”
見林澤不正面回答自己,試圖轉移話題,第五夭周身氣息猛然一冷,煞氣直逼林君,“念夭。”
是個好名字,林澤記下,“你要查徐茜死亡真相,我可以給你提供資料。”
未等第五夭說話,林澤繼續說:“要求十分簡單,你來四局,做我下屬,替我辦事。”
天臺打過照面,念夭的能力居于他之上。
如果念夭愿意跟他合作,這對案件調查,百利無一害。
“你我皆知,徐茜的死,看是尋常案件。但這背后,牽扯到了一些不該存于這個時空的東西。”
“要維護好這個時空秩序,就得需要一個得力助手。”
“所以,跟我合作,你要珠子,我可以視而不見。”
林澤一席話說完,靜候第五夭佳音。
獨來獨往慣了,突然聽了林澤的合作要求,第五夭覺得新鮮,她朝林澤看去,視線落在他那宛如白瓷的手上。
手型完美,肌膚冷白,指甲裁剪恰到其處,十分迷人。
身形如玉,挺拔直立,縱然面具遮臉,依舊風華絕代,俊美無濤,面具要是摘下來,絕對惑亂世人。
“談合作,也不是不可以。”手中簪子幻化成扇子,第五夭輕扇扇子,動作撩人,“你給我撩,我就答應你。”
說話間,手里扇子已經朝林澤下巴伸去。
不等扇子碰到林澤下巴,他手中的傘已經擋住第五夭的扇子,“能撩我的,只有我家夫人。
我非紳士,你要是再逾越半步,我會廢了你這雙手。”
聽聞這話,第五夭收了扇子,雙手抱臂,聲音清魅,風情萬種:“你這么深情,你家夫人知道嗎?”
林澤冷白肌膚在燈光下白得晃眼,“這就不牢你操心。”
白瓷般的手指輕攏傘面,翻轉手指,一枚鑰匙浮現掌心。
“這是四局鑰匙,你考慮好合作的事,帶著它來見我。”
林澤走后,第五夭看著手里的鑰匙,還殘留著林澤留下的余溫,手拂過,臉上面具憑空消失。
紅唇輕勾,第五夭聲音魅惑如絲,纏綿悱惻。
“溫陶,你是認出我了,還是沒認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