縱然溫陶無欲無求,定力強,不受感情干擾,不受外界影響。
可在聽了第五夭的話后,他垂下的眼里還是掠過一抹受傷。
一句‘協議結婚,獲得千億財產’,就足夠摧垮他的堅強意志。
他身形一晃,在她目光注視下后退一步,堪堪穩住身體,他朝她看去。
那一眼勝卻千言萬語,薄唇緊抿,唇瓣輕輕顫動,眼眸閃爍,鳳眼濕潤。
他一個禁欲高冷,從不將感情外露的人,此時此刻,卻在第五夭面前紅了眼。
第五夭看著他,她以為,這個時候了,他該坦白了,不要繼續偽裝了。
她以為,他會走向她,當著她的面摘下他臉上的面具告訴她——
“你知不知道在別的男人面前貶低自己的老公,他會妒忌發狂的!”
事實是,只是她以為而已。
站在她面前的人,不是溫陶啊。
是林澤,是四局老大,是那個冷若冰山,是那個比溫陶還要難搞定的男人。
轉瞬,第五夭就釋然了。
溫陶之所以好搞定,是因為他們沒有面具示人,以普通夫妻關系相處。
而林澤和念夭,戴著面具,各有故事和背景,相互試探博弈,誰也不肯輕易掉馬。
溫陶這里也調整了狀態,他那濕潤黑亮的眸子再度看向第五夭時,只余清雋疏離。
“生一兒半女,獲取千億財產,你拿他做跳板。”
他回答了第五夭,算是他再三權衡思考過后最為理智的回答。
人是他自己選擇的,路也是他自己走。
只是這個結果,有點讓他猝不及防。
第五夭嘴畔咧開一抹笑,她覺得溫陶這個回答,有點可愛,他估計自己都要氣炸了。
只是下一秒,溫陶開口說的話,輪到第五夭自己氣炸了。
只見溫陶走向第五夭,停在她面前,俯下身看她:“好巧,我家夫人于我而言,跟你老公一樣價值,僅僅是作為生兒育女的跳板。”
“要不這樣,等你老公死后,我跟我家夫人離婚,我們湊合著在一起?”
站直了身,溫陶整理西裝袖口,就這一動作,格外禁欲勾人。
“至于我跟我家夫人的共同孩子,你別擔心,我不會讓你負責的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第五夭經不住要為溫陶這一波反擊鼓掌叫好,她正要開口,溫陶猛地一把將她拉入懷里。
頭被他摁在懷里,他另一只手已經抽出傘里的刀朝第五夭身后的結界砍去。
‘嘶’,嘶吼聲響起,痛苦叫聲不絕于耳。
聽到聲音,第五夭猛地從溫陶懷里抬頭往后看,在看清她身后地上躺著的萬惡之物后,眼里蓄起殺意。
奪過溫陶手里的刀,直接對準萬惡之物心臟猛.插.而.入。
解決了萬惡之物,第五夭回頭看著溫陶,將沾了血的刀還給他。
等他接了,她才開口:“結界沒問題,但這些東西……,看樣子徐茜的案件,不單單是樁簡單的娛樂圈兇殺案了。”
接二連三出現的萬惡之物,都跟徐茜案件有所牽連。
不用想也知道,這是幕后者試探她跟溫陶實力。
溫陶接了刀,取了帕子擦拭著刀上血跡,低眉垂眼,聲音溫沉:“至于你跟你老公的孩子,我會對他們負責到底,力爭做一個合格的后爸。”
第五夭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