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人員冷哼一聲,滿臉不屑的推了第五夭,隨后趾高氣昂的嚷嚷道。
“保安,來把這人趕出去,別讓她在這里丟人現眼……”
“我看誰敢!”
工作人員的話被打斷,她十分不爽,看也不看說話的人反駁道:“我就敢,怎么……”
等她看清楚說話的人后,話很燙嘴,“戚……戚特助,你怎么……”
戚特助瞪了眼工作人員,徑直朝第五夭走來,停在她面前,低著頭,態度十分恭敬。
“夫人,您沒事吧?”
第五夭沒理會戚特助,只是看著她那被打翻的蛋糕,神情冷得能將人凍成冰渣子。
眼若寒潭,冰封千里,沒有一絲一毫人類該有的溫度。
戚特助一聲夫人,簡直語驚四座,工作人員猛地朝第五夭看去,眼里滿是驚恐。
“夫……夫人?”話語顫抖,工作人員表情龜裂,像是見了鬼一樣。
眼見第五夭的狀態越發不對勁,戚特助知道,以他的能力,還不足以勸動夫人。
他回頭看了隨行的人,直接吩咐:“給溫爺辦公室打電話,就說夫人在公司一樓大廳。”
“是,戚特助。”
吩咐完隨行的人,戚特助看向第五夭,態度上小心翼翼的:“夫人,溫爺馬上就來,您稍等片刻。”
自知闖禍的工作人員很快調整了狀態,想也不想直接對著第五夭‘撲通’一聲跪下。
“夫人,對不起,我不知道您是溫爺……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,我不是……”
事已至此,無論她怎么解釋,都覆水難收。
打翻第五夭送溫陶蛋糕的是她,目中無人,不把第五夭當一回事的也是她。
態度惡劣,對于第五夭沒有好態度的,也是她。
從始至終,第五夭給了她足夠的尊重和好耐性,她沒有珍惜罷了。
第五夭誰也沒有理會,她蹲下身,細白手指將散亂的蛋糕裝回蛋糕盒。
周圍圍了一圈人,對于她的身份早已洞悉。
看著她這舉動,一個個沉默看著,誰也不敢吱聲。
戚特助見狀,忙蹲下身去,“夫人,讓我來吧,別弄臟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冷冰冰兩個字打斷戚特助的話,第五夭慢條斯理的將蛋糕全部裝回蛋糕盒。
看著瓷磚地板上殘留的奶油漬,她從包里摸出手帕慢吞吞的擦拭著。
直到地板恢復干凈,她拎起蛋糕站了起來,對于自己沾染奶油的手,她未看一眼。
手里蛋糕往工作人員面前一丟,態度又野又冷,聲音又狂又傲:“吃了。”
她不喜歡浪費糧食!
看著丟在面前的蛋糕盒,里面面目全非的蛋糕看上去十分惡心,工作人員抬頭看著第五夭,嘴唇蠕動:“夫……夫人……”
前方傳來轟動,第五夭未看一眼,只是冷冷盯著工作人員。
直到她的手被人拉著,她才幽幽收回視線去看拉她手的人,“溫陶,你公司的人,打翻了我給你帶的蛋糕,我很生氣。”
抽了手帕,溫陶舉止溫柔的替她擦拭手上奶油,開口哄她:“那要怎么做,才能讓夫人消氣呢?”
他眉眼溫綣的看她,薄情鳳眼里是只有對她才有的溫柔笑意。
第五夭眸色淡淡的落在溫陶白瓷般的手上,“你自己看著辦。”
溫陶明亮濕潤的鳳眼乖戾,眼尾一圈淺淺緋色,聲音薄涼入骨:“將人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