臺階上站著的溫清越,身穿灰色西裝,戴著眼鏡。
生得那叫一個光風霽月,清雅高冷,唇紅齒白。
肌膚白里透紅,溫文儒雅氣質難掩,妥妥一枚溫文爾雅的美男子。
遇見溫清越,并不在第五夭的計劃之中,也可以說,她沒想到她的客人,會是溫家人。
她的第五店鋪做生意,從不過問客人名字年齡家世。
因為這些于她而言,不需告知,她若想知道,就會知道。
只是她懶,或者客人魅力不大,讓她沒有太大興趣去關注了解。
除非是她自己主動找上的獵物,否則在她這里的信息都是一片空白。
所以多數情況,她是知道客人長相,但對方叫什么,她不會過度關注。
只是有一點,她很是不解,她接單做生意,都是面具示人。
可看溫清越的樣子,似乎認出她了。
輕抬眼,第五夭從低處看向高處,神情冷懨,聲音冷魅:“嗯,我是溫陶妻子,怎么稱呼?”
溫清越溫文一笑,禮貌紳士的自我介紹:“我叫溫清越,是陶之二哥,很榮幸你能加入我們溫家,成為我們溫家一員。”
這樣親切友好的話,是第五夭加入溫家之后第一次聽到。
這也說明一個問題,偌大溫家,除了溫陶,也就溫清越算個好人。
她勾唇淺笑,眼若寒潭沒有溫度:“謝謝二哥。”
對待除了溫陶之外的人,她是真的有夠冷漠,有夠不近人情。
溫清越領教過第五夭的冷漠徹骨,所以并不介意,只是道:“我還在好奇,究竟誰能入了陶之的眼,讓他打破常規娶回家。
見了你,我算是明白了,是我們溫家高攀了你。”
能娶她,確確實實是溫家高攀了。
也許溫家不會這么認為,但他知道這就是事實。
只是但愿,溫家少做點蠢事得罪她。
不然啊,溫家早晚毀在愚蠢不自知的溫家人手里!
這話一出,第五夭很是肯定,溫清越認出她了。
見第五夭不說話,溫清越繼續說:“我們陶之身子骨不好,可能以后要多麻煩你費費心了。
你放心,我們之間的事,我會守口如瓶,不會讓第三個人知道。”
抬腕看了時間,溫清越道:“時間不早了,我該下樓了。”
看著下樓的溫清越,第五夭如血紅唇親啟:“怎么認出我的?”
被問,溫清越收回跨下臺階的腳,他側身看著身穿白色旗袍的第五夭。
與記憶里雖然有所出入,但他相信自己的判斷,她就是跟他做交易的人。
收回目光,溫清越看著腳下臺階,聲音很輕:“因為太深刻,所以一眼就認出來了。”
這是一種本能,融于骨子里的本能,它能替自己作出最正確的判斷。
聞言,第五夭明了,“你走吧。”
溫清越儒雅一笑,頷首點頭,“好,晚點見。”
“等等。”第五夭似是想起什么,她回頭去看溫清越,迎上他的視線,她問:“你跟她,還好嗎?”
對上第五夭的視線,溫清越稍作思考,隨即回她:“除了不能愛她,一切都好。”
話落,他再度溫和一笑,“那你呢,愛陶之,還是……”
她的來歷畢竟非同一般,他也在擔心她的動機!
收回目光,第五夭聲音冷懨:“晚點見。”
這是,不想討論,溫清越笑笑,“好。”
“我希望你是因為愛他,畢竟,他一個人太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