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盛天娛劇組現場。
‘咔’,導演看著不在狀態的袁詩音,很是好脾氣的開口:“音音,你這組狀態不對哦,你稍作休息,我們重拍一組。”
休息區,接過經紀人遞過來的水,袁詩音心不在焉的喝了幾口。
從第五夭三人離開之后,她的神經就一直緊繃著,整個人都不在狀態。
腦子里亂糟糟的,就像一鍋漿糊。
一會兒是她變成徐逸致親眼目睹徐茜死在眼前,一會又是自己被念夭從額間抽了一滴血成為牽線木偶的一幕,一會兒又是自己跟那個女人交易……
無論是什么,她現在一想起來,就覺得渾身發冷,渾渾噩噩的。
經紀人看她臉色蒼白,額間冷汗不斷,伸手觸碰她額頭,“音音,你怎么了,哪里不舒服?”
袁詩音忽然目光僵直的盯著經紀人,足足看了幾秒,她‘唰’的一下站起身。
話都沒說一聲,轉身撒腿就往休息室跑。
看著她跑遠的背影,經紀人一臉擔心的追了上去。
袁詩音跑回休息室,將門反鎖,不理會經紀人在外的拍門叫喊。
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,‘撲通’一聲跪了下去,“我知道你知道我現在經歷的事,我被他們盯上了,他們發現我的秘密,計劃要失敗了。
我求求你,讓我見見你,或者讓我離開這里避避風頭……”
對著空氣自言自語,袁詩音就像個瘋子:“我是你的人,我是跟你合作的人,你不能丟下我不管不顧的。如果我最后被爆了,我會……”
“你會怎么?”陰冷嗜血的聲音在休息室里響起,袁詩音前方的化妝鏡里,一個后背浮現,“出賣我?”
鏡子里的人沒轉過身來,只是厲聲質問袁詩音。
看著鏡子里的背影,袁詩音只覺頭皮發麻,她不敢多看,低著頭看著地板。
“不是,我不敢出賣你,更不敢背叛你。我只是我會不甘心,我好不容易才有今天的一切,我會不甘心這一切付之東流,毀之一旦。”
“呵。”鏡子里的背轉過身來,以正面示人,只是她的臉被霧團遮掩,什么也看不到,“別怕,我會護著你的。
那女人欺負了你,我會替你討個公道,帶她一只手來見你。
桌上的水,記得喝了,對你身體百利無一害。”
話落,鏡子里的人散去。
沒了壓迫感,袁詩音抬起頭來,看著恢復如初的鏡子,“好,我不怕。”
話落,端起桌上的水一飲而盡。
-
“停車。”
車應聲而停,第五夭打開車門下車,“你們先走,不用等我,我下午不回四局。”
丟下這話,第五夭已經揚長而去。
車里,江知晏看了遠去的第五夭,隨后朝后座溫陶看去,“老大?”
溫陶緊緊盯著第五夭的背影,直至看不見,他才收回視線,薄唇輕啟:“回四局。”
……
停在奢華公寓樓前,第五夭身輕如燕進入公寓。
鎖定了袁詩音的房間,手放在門把手上,擰開門鎖走了進去。
外面白光灼眼,房間內卻是一片漆黑,腥臭味道撲鼻而來。
‘咻’。
‘哐當’。
黑暗里,較量上演。
‘噗次’,利刃穿破**的聲音震碎耳膜。
‘咚’的一聲,物體墜地,有人敗了。
‘啪嗒’,金色光芒亮起,照亮了漆黑一片的房間。
金色燈光下,第五夭手里的長刀染了鮮血,鮮血正順著刀尖滴答滴答往下滴。
在她面前,負傷女人半跪在地,手捂著血噴涌而出的傷口。
女人面前,一刀切下的斷臂尚在掙扎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