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第五夭,袁詩音倒是很乖,態度立場表示鮮明。
“差不多就是這樣了,你們還有什么問題需要問我的,盡管問,我會把我知道的統統告訴你們。”
不是袁詩音太容易坦白,而是她知道,自己被騙了。
那個女人,沒有做到承諾她的事,她被那個女人賣了,當成棄子丟棄!
能保她的,只有她自己。
所以,坦白從嚴,給自己爭取點機會唄。
似是想到了什么,袁詩音補充道:“對了,徐茜被欺負,是溫心怡的主意。只不過欺負徐茜的那群人,是花盛天娛的高層。”
她這是,自己濕腳,不忘拉一把溫心怡,把人一起拉入坑。
案件真相,隨著袁詩音的講述,慢慢鋪展開來。
不明了的細節,也逐漸明朗起來。
江知晏十指飛速記錄下袁詩音說的每一句話,敲鍵盤的手隨著袁詩音話落,也戛然而止。
外面雨下個不停,陽臺的風吹到客廳,涼颼颼的。
江知晏盯著袁詩音看了片刻,然后問她:“讓你從四局憑空沒消失的人,是你口中的他?男人還是女人?”
面對江知晏的發問,袁詩音如實回答:“確實是她將我轉移的,她是個女人。”
把玩著手里的打火機,第五夭手托腮,聲音略冷:“你口中的她,是誰?”
“她?”袁詩音腦海里有了隱約的認知,她迷著眼回想細節:“我沒有見過她長什么樣子,她每次都是背對我,我只知道她是個女人,她……啊……”
袁詩音話沒說完,就聽得她尖叫聲刺穿耳膜。
眾人忙朝她看去,見她雙手撓著脖子,鋒利指甲瞬間抓破皮肉,細白脖子瞬間血肉模糊。
她卻像是感覺不到痛,雙手瘋狂不受控制的撓著脖子。
袁詩音瞳孔放大的看向第五夭,想要騰出手求救,可張口,一個音都吐不出來。
她知道,是那個女人,那個女人在懲罰她,不讓她開口暴露太多……
見狀,江知晏放了電腦猛地起身,“摁住她,別讓她繼續撓下去了,會出事的……”
江知晏的聲音像是石沉大海,他整個人愣在原地,那一貫嚴肅沉著的臉上有了松動。
“啊……”
撕心裂肺的哀嚎喊叫聲在客廳里很炸耳朵,江知晏看著袁詩音,看著她周身籠罩著一團火。
火將她吞噬,是要活生生將她燒死,燒成灰燼。
被灼燒的痛楚席卷全身,袁詩音從沙發上跳起來,毫無形象可言的在地上打滾哀嚎。
像是想到了什么,她掙扎著朝第五夭爬去。
眼看著手就要碰到第五夭,一把黑傘伸了過來,擋住了她的手,拉開她跟第五夭之間的肢體接觸。
溫陶不請自來站在第五夭面前,將她護在身后,涼徹入骨的聲音響起:“別碰她。”
即便是這樣,袁詩音依舊不甘心的看著第五夭,啞著嗓子無聲啟唇:救……我。
她知道,唯有眼前這個人可以救她了。
對于她的求救,第五夭稍稍地頭,眸子冷魅清冷的看著她:“救不了。”
伴隨第五夭的聲音落下,眾人就見袁詩音被熊熊大火燃燒殆盡,只剩一堆灰燼孤零零堆在地毯上。
一切發生得太快,他們都沒反應過來,袁詩音一個大活人直接燒成了一堆灰燼。
繞開溫陶,第五夭蹲下身,細白手指捻起一抹灰燼。
紅唇一吹,灰燼四飛散落。
緩緩起身,第五夭接了溫陶遞的手帕擦拭手,聲音溫涼。
“挫骨揚灰,夠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