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繡。
徐茜紅裙褪去,一襲白裙的她,五官生得清純脫俗,眼神里空靈寧靜,安之若素。
看著視頻里播放著的內容,她笑容恬淡,眼里恨意已經不復存在。
看完視頻內容,她緩緩朝第五夭走去,雙膝一彎朝人跪下。
“我的心愿已了,我的仇已報,我把靈魂現獻祭于你。”
看著跪下的徐茜,第五夭細白的手撫摸著懷里的白貓,“要跟他道別嗎?”
第五夭口中的他,自然指徐逸致。
徐茜抬起頭看著第五夭,笑著搖頭:“不必了,就這樣吧。見了又怎樣,不過是徒添傷傷感。”
沒人會知道,眼前的女人,就是溫爺傳聞中沒有存在感的小嬌妻。
也沒人會知道,她是第五繡的老板,身價不菲。
別人嫁入豪門,是飛上枝頭變鳳凰,她嫁入豪門,顯而易見是下嫁,還委屈了。
也不會有人知道,她是第五店鋪的……
“好。”冷魅聲音落下,第五夭手指翻轉,“上無追溯,下無限止,締結契約,反噬必撲。”
伴隨著十六字咒語落下,徐茜周身籠罩著一層金色和黑色并存的光。
光芒越聚越大,越來越濃,直接將徐茜整個包圍吞噬。
片刻之后,光芒褪去,一顆紅色珠子漂浮在空中。
看著紅色珠子,第五夭手一伸,紅色珠子穩穩落在她掌心中央。
白貓舔了舔爪子,而后慵懶的趴在第五夭懷里:“這倒是顆好珠子,干凈剔透。”
第五夭魅惑如絲的媚眼里滿是笑意,抱著白貓婀娜多姿起身,曼妙動聽的聲音道:“新獵物的那顆珠子,才是真的干凈剔透,讓我喜歡得緊。”
從第五夭懷里一躍而上,白貓慵懶端坐在第五夭肩頭,繼續舔爪子:“萬惡之物?”
“人,一個可愛的小東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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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醫院。
檸樆坐在椅子上,她對面,是清雅高冷的溫清越。
翻著手里的病歷,溫清越推了眼鏡,抬眼看著檸樆:“檸樆,你奶奶的病情并不樂觀。醫院給的建議,是希望她老人家最后的時光,是在家里跟家人度過。”
聞言,檸樆看向溫清越,眼神淡漠,“她是個植物人,你們懂得她怎么想的?”
看著眼前固執的少女,溫清越細長手指揉揉眉心,耐著性子解釋:“檸樆……”
“什么也不用說了。”打斷溫清越的話,檸樆抓起包起身:“我不會帶她離開的,我會讓她一直待在這里,我一定要讓她好好活著,無論是以什么方式!”
話說完,檸樆朝溫清越彎腰鞠躬,“我會抓緊時間把欠的錢補上,這段時間,我奶奶就拜托溫醫生了。”
看著少女倔強離開辦公室的背影,溫醫生放下手里的病歷起身。
轉身面朝窗戶曬著抬眼,溫清越摘下眼鏡揉揉眼睛,“人生老病死,自有定數,何必強求,何必執著……”
自說自話后,溫清越笑了,笑得眉眼彎彎,風華霽月,唇紅齒白。
“我怎么忘了,我也執著過!”
檸樆從辦公室離開,走得急,跟迎面走來的人撞了滿懷。
也沒看被撞的人,只是丟下一句‘對不起’就離開了。
被她撞到的人停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,停留許久,才轉身繼續前行。
行至一半,突然轉身往后看。
抬頭回眸間,郎絕獨艷,俊而不驕,一身浩然正氣。
真真是個漂亮美麗的男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