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都,游戲園。
“先生,我怕。”
幽深黑暗的狹窄空間里,第五夭如水般顫動心弦的聲音響起。
“別怕,我在。”溫陶溫涼聲音落下,拉著第五夭的手改為摟著她前行,“抱緊我。”
“呵呵。”如鈴般動聽悅耳的聲音響起,第五夭手指輕撓溫陶手心:“先生不怕嗎?”
說話間,她手不安分的覆在他腰上。
溫陶握住第五夭作亂的手,將人擁入懷里,溫陶嗅著她發間馨香,聲音溫綣:“有夫人在,不怕。”
溫陶話落,角落伸出一只手要碰他,還沒碰到他,他已經摟著他家夫人離開現場。
畢竟是他提議來玩密室逃脫的,總不能因為被工作人員碰到,然后廢了工作人員的手吧。
所以,他盡量避開,不讓夫人之外的人碰到他分毫。
來了之后,他其實后悔提議玩密室逃脫。
他家夫人到底不是一般女生,密室逃脫這玩意對于大多數人來說是足夠刺激驚險。
可對他家夫人來說,這跟本是小兒科的東西。
但現在嘛,溫陶覺得,甚好,他蠻喜歡。
抱著第五夭,溫陶伸手開門……
被溫陶小心翼翼護著,第五夭覺得蠻有趣。
以她的性子,玩密室逃脫實在是沒有挑戰性。
可現在她發覺,這不失為一個增進感情的好東西。
第五夭正想著呢,突然被溫陶抱著轉了一個身,她還沒反應過來怎么回事,肩上一沉,溫陶腦袋重重砸落在她肩頭。
她心一咯噔,手扶住溫陶,聲音略輕。
“先生……”
……
溫柏言一棍子落下,隨手將門關上,聽著屋里的聲音,他嘴角咧開發泄情緒后放肆得意的笑。
別人在黑夜里寸步難行,他因為戴了夜視鏡,所以在黑夜里暢通無阻。
他蹲守在這里,只要是路過的人,都難逃他手里的棒球棍。
算上剛剛被打的這一個,這是他被他敲倒的第五個,算是他的戰績。
自從在第五夭那里吃癟后,他花了一個星期時間養傷。
實在是憋得難受,按照他以往的行事作風,他是找女人宣泄。
可見了第五夭后,他一顆心都被第五夭勾走,對其他女人半點提不起興趣。
所以,他選擇了來商都玩密室逃脫,找倒霉路人宣泄情緒。。
他不是第一次這么做了,每次都會有助理善后,花錢用權把一切擺平。
這一次,他也想故技重施。
溫柏言站在角落里,豎著耳朵聽隔壁房間的動靜。
隱約中,他聽到了熟悉又陌生的聲音。
“先生……”
一聲‘先生’,直接擊中溫柏言的身心。
他像發了瘋一般拉開門走了出去,視野所及,是他心心念念的第五夭,正抱著陷入昏迷的溫陶。
不出意外,他剛剛一棍子敲下去的人,就是溫陶。
從他的角度,他看到了順著溫陶后腦勺皮層往下流的血液,以及溫陶濕黏的后背……
他剛才那一棍子,使了全部的力氣,一點沒有保留。
‘哐當’一聲,溫柏言手里棒球棍掉落在地,他一把摘掉戴著的夜視鏡,對著空氣大吼出聲:“開燈!”
‘啪嗒’,黑漆漆的房間啥時間一室明亮。
刺眼燈光亮起,溫柏言看著眼前一幕,整個人愣怔在原地。
第五夭抱著陷入昏迷的溫陶,雙眸嗜血掃向他,“你打他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