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都第五酒店,頂級VIP套房內。
溫陶躺在床上,還處于昏睡狀態。
頭上被打的傷口已經愈合,身上的工裝服已經褪下。
取而代之的,是充滿禁欲味道的黑色襯衫。
外面的天已經黑了,房間里沒開燈,只有床頭前小燈散發著微弱光暈。
第五夭沒在房間里,她站在客廳落地窗前,雙手抱肘,看著窗外的萬家燈火。
她是個在感情上很有會有波瀾起伏的人,可剛剛,看著溫陶暈倒在她懷里。
看著他臉上的鮮血,那一瞬間,她的感情是不受控制的。
是瘋狂肆虐的想要毀滅一切!
看著那個上一秒還在護著她的人,在下一秒突然不省人事,她是瘋狂的。
如果溫陶沒有及時抱她轉身,那么被打的,將會是她。
于她而言,一棍子落下,身上會添傷痕,但她察覺不到痛。
人類對她報以的傷害,無法讓她感受得到切身實際的痛。
唯獨,唯獨看到溫陶,看到他暈在懷里,她心臟瞬間被拽緊,呼吸微薄,寸步難行。
緩緩蹲下身,第五夭自我抱著,自我取暖,自我安慰。
“我找了你好久好久,久到我已經放棄了一切念想,可命運還是讓我再度遇見你。
只是,我未曾順遂。
你始終身負詛咒,未曾長命百歲……”
她的溫陶啊,若不是遇見她,他會是兒孫滿堂,幸福美滿的。
可命運的不公,讓他遇見了她,從此一發不可收拾。
他是她的救贖,她卻不曾是他的救贖,何其諷刺。
第五夭保持著蹲著的姿勢,一個人蹲了很久,久到她身上添了一絲溫暖,她才幽幽回神。
她側身回眸,溫陶已經醒了,正站在她身后位置。
身上的毯子,是他剛為她披上的,很溫暖。
她繼續蹲著,冷魅眸子直直看著他未發一言。
只見溫陶彎下腰,強有力的手將她抱了起來,她的手順勢摟著他脖子,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而然發生。
將人放在沙發上,溫陶坐在她身側,很是自然的將人擁入懷里抱著,“怎么了?”
靠著溫陶,聞著他身上好聞的氣息,第五夭閉眼,聲音懶懶的:“想事情。”
客廳燈沒開,只有微弱光影。
溫陶輕吻第五夭發梢,湊近她耳畔問她:“想什么?”
依偎在溫陶懷里,第五夭細白手指把玩著溫陶沒系上的紐扣,“想你。”
她說話間,濕熱氣息噴在他肌膚上,敏感刺激,讓他欲罷不能。
握住她的手放在嘴邊,溫陶輕吻后問她:“想我什么?”
掙開被他握住的手,第五夭改為摟著他的腰,臉埋進他懷里,聲音悶悶的:“我在想,我廢了溫柏言和花雪莉的事,你醒來要怎么善后。”
溫陶捧起她的臉,光線微弱,他卻是一眼看到她燦若星河的眸子。
在昏暗的光線里亮晶晶的,如滿天星河,璀璨奪目。
溫陶湊近,在她嘴角落下一吻,“夫人覺得,我要怎么善后,你才會滿意?”
被他接連占便宜,第五夭難得順從,“溫柏言打傷了你,我打回去,合乎情理。花雪莉手伸太長,對我管束太多,我教她做人,她該謝我。”
溫陶笑聲略沉,磁性低緩,“夫人說得是,他們該。”
話落,溫陶握住她的手問她:“夫人虐她們時,可有受傷?”
第五夭從他懷里起身,懶懶伸腰,“先生,配合我演一出戲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