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都,滿家客廳。
“溫柏言自己闖的禍,他的助理已經善后。”
陰鷙桀驁的聲音落下,滿色推了金絲邊框眼鏡,嘴角噙著一抹笑:“至于他跟溫陶之間的矛盾,那就是他們兄弟二人之間的私事。
怎么,這種小事也要麻煩我從帝都回來處理?”
偌大的滿家客廳,坐了一群人,愣是沒人能回答滿色的話。
見沒人回答自己,滿色冷眼一掃,眼神蔑視一切,“你們一致同意將我送去帝都的那一刻起,這里發生的事,就已經與我無關。”
“都是成年人,做事多動腦,別動不動就求助外援,身為醫生的我,很忙的!”
話說完,滿色抬腕看了時間,“告辭。”
見他要走,滿家家主開口:“滿色,我們送你去帝都,是想你一改風流成性的性子,好好歷練自己,將來好繼承滿家家業。”
“繼承家業?”滿色看著滿家家主,修長過分的手摩挲唇瓣,“我想你們忘了一件事,我并非滿家子孫。
你們那套哄小孩子的伎倆,在我這里行不通。”
滿色并非滿家子孫這事,商都除了滿家,無人得知。
他不過是滿家老爺子沒去世前從國外帶回來的一個孩子,關于他的一切,都是迷。
在他沒出現前,現在的滿家,還不是商都第一大家族。
是因為他的出現,滿家沾了他的光迅速崛起,一躍成為商都第一家族。
不久前,滿老爺子逝世,再無人能壓制滿色。
滿家人怕滿家偌大家業落入外人手中,所以聯名找了個理由,將滿色從滿家除名,并將他遣去帝都。
對外說法卻是讓他體驗人生,改掉風流成性的性子,收收心好繼承家業。
滿家上下誰不知道,滿色這人,最是潔身自好,對女人從不多看兩眼。
這樣的說辭,不過是給自己不厚道的行為找個心安理得的說法。
商都誰不知道滿家的發家史,完全是滿色一己之力的功勞。
可滿家站在金字塔頂端了,卻是轉身一腳踹掉了那個功臣。
小伎倆被拆穿,滿家家主面露不快,沒有半點被戳破的尷尬。
反而將早就準備好的合同丟在滿色面前,“既然如此,你就簽了這份合同,并對外界公布,你與滿家斷絕關系,放棄繼承滿家家業。”
所以,這才是讓滿色回來的最終目的。
看著那丟過來的合同,滿色起身,冷眼相待:“我的律師會替我處理好這一切。”
丟下這話,滿色離開滿家客廳朝外走去。
行至一半,他突然停了下來,手捂著心臟位置,面露痛苦之色。
剛剛那一瞬間,鉆心的痛席卷,熟悉又陌生的感覺讓他很不安。
不過是轉瞬,痛意消散,一切就像是身體的正常反應,沒有任何不妥。
回眸看了滿家人,眉眼間陰鷙桀驁,眼神藐視一切,“我會收回屬于我的一切,剩下我不要的,才會輪到你們挑選!”
聞言,滿家家主大驚,“你什么意思?”
回應滿家家主的,是滿色的邪魅一笑,以及他眼里的蔑視,狂妄,目中無人。
他人已走,聲音卻是回旋在滿家客廳久久未散。
“我欠滿老爺子的,早已還清。”
“我能助滿家登上榮譽之巔,也能將滿家拉入深淵。”
“商都的王,會姓滿,但絕不會是你們這個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