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夭醒來,已經是第二天上午十點。
還是被轟炸式的電話鈴聲吵醒!
看著陌生人的來電顯示,她記得,她的聯系方式保密工作做得非常好。
除非是她主動給,不然查不到她的聯系方式。
想也沒想,第五夭直接掛斷擾民電話,隨手將手機關機。
從陌生大床上起來,第五夭打量著陌生的環境,腦海里回想昨夜的一切。
理清了思路,就是想不起來她是怎么來到這個陌生地方的。
“我知道,睡吧,我帶你回家。”
腦海里突然冒出這句話,第五夭站在原地,那溫綣的聲音……
‘叩叩叩’,敲門聲響了。
第五夭抬眼看了緊閉的門,清魅聲音響起:“進來。”
門開,西裝革履,清風朗月,半戴面具的溫陶端著早餐從外走了進來。
見到溫陶的那一刻,第五夭一切都明白,是溫陶帶她回來的。
拿起放在床邊的傘,第五夭不等溫陶走過來,人已經走了過去。
招呼都沒打,直接越過溫陶朝外走去。
溫陶拉住她,溫涼沒有波瀾的聲音道:“再怎么急,吃了早餐再走。”
第五夭看都沒看他一眼,拿開他的手,話都懶得說,直接離開。
“念夭。”
溫陶開口叫她,可回應他的,是第五夭漸漸遠去的腳步聲。
她是真的生氣了,可他何嘗不氣。
自己的妻子,心心念念著別的男人。
做了一個晚上思想斗爭,他一夜未睡,只為了說服自己接受她心里那個人的存在。
昨晚說的話是很過分,很沒紳士風度,很……
他的小嬌妻,是真的很記仇。
將早餐放下,溫陶摘下面具,骨節分明的手揉揉眉骨。
“夫人,你這是讓我不得不對你坦誠布公啊。”
-
從房間離開,第五夭一鍵換裝,黑色旗袍換回黑色西裝。
細白的手握著傘柄,進入電梯,第五夭按下一層按鍵。
電梯緩緩下降,突然劇烈晃動后戛然而止。
‘刺啦’的電流聲之后,電梯陷入黑暗。
‘啪嗒’,金色的光在電梯里亮起,第五夭冷魅眸子看向電梯一角,“既然來了,那就煩請現身。”
伴隨第五夭聲音落下,在她視野之內,一個身穿戎裝的少年看著她。
“他們說,有未了心愿就來見你,你能滿足未了心愿,是嗎?”
少年身上的戎裝斑駁跡跡,縫縫補補,破舊且陳舊,他身上更是多處負傷。
頭上纏繞著血跡早已干涸的,不辨原來樣子的紗布。
第五夭看著,冷媒眸子微微瞇起,片刻后她摘掉了臉上面具,正臉示人,“是,不知您有什么未了心愿,需要我替您完成?”
少年笑了,露出可愛的一對虎牙,“我要找一個人,我跟他在戰火中走失,我在黃泉路等他好久,遲遲未見他。”
少年說著話,從胸前的口袋里摸出一張泛黃的照片遞給第五夭。
“這是他的照片,可以找到他嗎?”
將傘收了起來,第五夭雙手接過少年遞的照片,“可以。”
少年笑了,“拜托你做事,不知你該收取怎樣的報酬?”
看了眼自己,少年有種囊中羞澀的窘迫感,“我好像,沒有什么值錢的東西可以典當給你。”
看著手里的照片,第五夭聲音清晰明了:“您的報酬,已付。”
聞言,少年不解,“我不記得我有提前付過。”
將照片收好,第五夭看向少年,“您守護過這片土地,這就是我收取的報酬,謝謝您為這盛世流過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