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店二樓位置。
看著江知晏消失在視野盲區,陳子余收回視線,“這江知晏,實在太不尊重主人,需要我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打斷陳子余,花雪莉盈盈一笑:“余,你只需要記住,我現在所做的一切,都是在給花雪莉招黑。
唯有花雪莉全帝都厭棄,唯有她這個威脅沒了,我才能安心成為第五夭。”
第五夭和花雪莉比起來,顏值上第五夭穩勝無疑。
可在其他綜合條件上,第五夭是被花雪莉吊打的。
所以,她現在看上去蠢得不行的自爆行為,都是為了成為第五夭斷絕一切隱患。
陳子余頷首,“主人若是成為第五夭,又該怎么滅掉四局的存在?”
畢竟,第五夭除了那張臉和那身段抗打之外,似乎其他的—
出身也好,家世也罷,都是平平無奇,不值一提的。
路邊隨便撿回家的野麻雀,又豈能跟花雪莉這個鳳凰相提并論。
二者相比,陳子余更贊同他家主人選擇花雪莉這個身份。
容貌只是一時的,家族底蘊才是永久性的。
攪動杯中咖啡,花雪莉笑得溫婉:“余,你最近是怎么了,為什么不懂我的用意呢?”
如果花家的存在會對她成為第五夭造成威脅,那她就毀了花家。
用花家跟四局作對,雖然是以卵擊石自殘的行為,但能借四局的手除掉花家,不失為一個好計策。
至于除掉四局,那是她身為花雪莉時說的話。
等她不再是花雪莉了,以花雪莉說過的話,誰會在乎。
四局,以她目前的能力,還真的難以撼動。
抿了一口咖啡,花雪莉取了手帕擦嘴,而后優雅起身。
溫柔如水的聲音響起:“耐心著等待,像四局這樣的存在,唯有主人能夠毀滅。
我們只需要等主人回歸即可!”
“是。”
……
四局。
江知晏坐在辦公椅上,他面前桌上放著從咖啡店帶回來的咖啡。
擺了滿滿一桌,看上去有點滲人。
他旁邊位置,斐隱坐在椅子上,正被迫喝咖啡。
一杯咖啡喝完江知晏立馬遞上剛開蓋的咖啡給他。
看著遞過來的咖啡,斐隱苦著臉不想接,“哥,放過我吧,我實在喝不下了。”
他整個胃里都是咖啡的苦,苦得他聞到咖啡都反胃惡心。
江知晏沒說話,保持著遞咖啡的姿勢,目光沉穩的看著斐隱。
沒轍,斐隱接了咖啡。
“花雪莉請的,別辜負了美女一番心意。”沉穩聲音落下,江知晏面容嚴肅的看著斐隱:“喜歡嗎?”
斐隱苦兮兮的看著江知晏,將咖啡放下,抱著江知晏的手撒嬌:“哥,我想吃火鍋,越辣越好。”
大夏天涮火鍋,斐隱有夠違心。
看他這樣,江知晏抽回手,“不是說享受美女給的福利嗎?”
“不不不。”斐隱瘋狂搖頭,目光誠摯看著江知晏:“我想了想,還是火鍋最適合我,我喜歡跟哥涮火鍋,不喜歡跟美女喝咖啡。”
聞言,江知晏沒有笑意的眼里有所松動,抬手摸摸斐隱的腦袋:“記住你說的話,下次再犯,我讓你喝到住院!”
斐隱打了個寒顫,“哥放心,弟弟我再也不敢吃里扒外了。”
看了桌上咖啡,斐隱忍住胃里的反胃:“那,這些咖啡?”
“分給局里的人。”
“得嘞!”
看著忙碌的斐隱,江知晏笑得寵溺。
自己奶大的崽,哪里有拱手送人的道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