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陶抱著自己的小嬌妻,知道她這是消了氣。
他那薄情寡淡的眸子里蓄起笑意,聲音溫沉磁性:“我也想夭夭,非常想。”
第五夭整個人直接撲進他懷里,手抱著他脖子,腦袋后仰看他,“你應該叫我夫人的。”
溫陶眸子溫綣看她,眉梢眼角都是笑意,“好,夫人。”
第五夭心滿意足了,放下摟著他脖子的手改為拉著他的手,“我們要去醫院,先生要一起嗎?”
“當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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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都第一醫院,溫心怡病房。
病床上,溫心怡看著雙雙出現,默契十足同入座的第五夭和溫陶。
以她的脾氣,按理應該只讓第五夭留下,讓隨性的溫陶離開病房。
畢竟,人雖然是溫陶,但現在身份是四局林澤,還半戴面具。
可一反常態的,溫心怡不僅沒讓人離開病房,甚至還默許了。
“我等你好久了。”看著戴著面具的第五夭,溫心怡盯著她看了蠻久,“四嫂,其實,我認出你了。”
溫心怡雖然行事作風大大咧咧了些,但心眼不壞,頂多就是常被人當槍使。
但如果真的認真起來,還是有那么一丟丟聰明。
就好比別人都沒認出念夭就是第五夭,而她僅憑溫陶對第五夭的例外,就能準確認出,足以說明她心思細膩,人并非真的蠢。
第五夭眸色沒有波瀾的看了眼溫心怡,半點沒受她這話影響,“你可以出院了。”
“確實可以。”回了第五夭,溫心怡拿了枕頭靠著:“可是,我不想出院。”
以她受傷程度,雖會留疤但不致命,她早就可以離開醫院了。
只是,她不想,比起回家,她更想待在醫院。
溫心怡這人,含著金湯匙出生,從小就被寵得驕縱蠻橫。
凡是喜歡的,都會不擇手段得到,道理是什么,她從來不懂。
背靠溫家好乘涼,在娛樂圈順風順水,風光無限。
只是,這一切在徐茜死后,袁詩音死后,甚至是后來的涂黎,這三個人的死亡,給了她莫大打擊。
她們同屬于四小花旦,可現在剩下的,就只有她了。
四小花旦像是受了詛咒,鮮活的生命就在眼前消逝,她心境早就今非昔比。
她很惜命的,也怕死啊,網上都再說,她是最后一個倒霉蛋。
四小花旦死了三,她這四分之一,又怎么能逃過厄運呢。
溫心怡視線落在溫陶身上,猶豫再三,她終是什么也沒說。
接二連三的意外事故,讓她學會了思考和適當時候保持沉默。
目光落在第五夭身上,溫心怡緩緩開口:“案發當晚的一男一女我有印象,但我不太肯定,可是我的直覺又告訴我是他們。”
話落,溫心怡鼓起勇氣道:“也許,你們可以查查花雪莉和陳子余。”
她敢肯定說出他們,是因為他們來看她時,她聞到的那熟悉的香味,以及他們站在一起時的畫面,都像極了案發當晚的一切。
第五夭全程保持一個神情未變,聲線冷魅:“你最喜歡她,怎舍得供出她?”
溫心怡愣了下,旋即說:“喜歡歸喜歡,但也要講原則。”
目光直直看著第五夭,溫心怡啟唇問她:“四嫂,你告訴我,是不是遠離花雪莉,我就能活命?”
頓了下,溫心怡又問:“我,會死嗎?像涂黎她們那樣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