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我這就去喚他。”
事情到此,南星似乎猜到自家主人的步步為營了。
也許,從花家父子手中救走徐逸致的那一刻起,主人就已經開始謀劃這一切。
接受假花雪莉的旗袍定制,引誘真的花雪莉上鉤……讓徐逸致來為這件事收尾。
替溫陶夾了菜,第五夭眸子沒有波瀾,手指敲打著桌面,“等等。”
行至一半,南星停下轉過身看第五夭,“主人請吩咐。”
凌厲眸子里魅惑與嫵媚并存,第五夭紅唇如血,聲音兼具了狂傲不羈。
“替他準備一面面具讓他戴著,你轉告他,他要怎么做全由他自己決定,他復仇這短時間,第五繡一切皆可為他所用。
對外,就宣稱他為第五繡二當家,他的話語,代表了我。”
南星了然于心,“南星明白。”
剝了蝦放在第五夭碗碟里,溫陶聲音涼如水:“夫人真是寵徐逸致。”
這話酸溜溜的,一聽就不對味,八成是吃醋了。
第五夭勾唇一笑,主動拿了一螃蟹剝蟹取肉,“先生有所不知,我拿他當弟弟對待。”
她剝蟹手法頗為嫻熟,那一整套剝蟹工具在她手里變得服帖聽話,為她所用。
不過三兩下,一只完整的蟹就被她剝落完工。
取出來的蟹肉堆放在精致小巧的盤子里,第五夭淋上一些姜醋拌一拌,香味淡淡。
她弄得優雅,頗為好看,溫陶盯著看,只覺得賞心悅目。
他家夫人剝蟹手法,可比他嫻熟高明多了,一看就是極愛吃蟹。
夫人愛吃蟹和蝦,他記住了!
“不懂。”盯著第五夭一連串行云流水,賞心悅目的動作,溫陶聲音病懨懨的:“夫人跟他之間有什么淵源,以至于這么偏寵他?”
總而言之,他就是吃醋,就是不高興,就算只是弟弟也要吃醋。
他就是想一個人獨享他家夫人所有的好,不愿跟別人分享,無論是以什么方式。什么身份,都不想被別人分享了去。
將拌好的蟹肉推向溫陶,第五夭取了手帕擦拭手,聲音如水:“嘗嘗。”
以溫陶這病秧秧的身子骨,蟹寒涼不宜多吃。
不過呢,再毒再寒的東西他也吃了,左右影響不到他,想吃什么盡興而為。
見溫陶嘗了自己剝的蟹,第五夭眼里浮現柔色,手托腮,思緒陷入回憶。
“我見過他前一世,也是現在這個年紀,也是現在這副模樣。”
寥寥話語后,第五夭看向溫陶:“跟這一世一樣,命運悲慘,死于萬箭之下。”
放下托腮的手,第五夭眸子冷若寒霜,厭世臉上沒有多余的表情,“為救我而死。”
縱然她從不需要,可他每一次都選擇了奮不顧身為她而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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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有一個更殘忍的真相,她不愿告訴溫陶,也不愿他知道。
溫陶未發一言,眸子溫綣的看著第五夭,靜靜的聽她說。
知他想聽,第五夭娓娓道來:“其實不上一世,上上一世,他的生生世世,都因我而死。
我一直在找他的輪回轉世,幫徐茜,也是出于還恩。”
說到底,不過是徐茜在她沒出現之前,替她保護了徐逸致。
溫陶明白了,心情因此沉重幾分,“為何跟他之間,牽扯了這么多世?為什么每一世都要為了你而死?
這一世他的結局是不是,也會重蹈覆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