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升機順利降落別墅外的停機坪。
俞松裝好資料和電腦,率先走下飛機,站在機外等他。
裴澤寒沒有立刻下飛機,而是磨蹭了一會兒,從座椅下面抽了拐杖出來,夾在腋下,像模像樣,一瘸一拐下了飛機。
這一幕看得俞松眼皮直抽抽,明明剛才回公司的時候,總裁他健步如飛,根本就用不著拐杖。
怎么一回家就矯情起來了?
他下意識伸手去扶,結果卻換來裴澤寒冷冰冰一記白眼。
而后,大步朝著別墅里走去。
看那背影,拐杖完全就是布景板,地都沒挨著,完全是讓裴澤寒拎著在走。
知道的以為他是瘸了,不知道的,還以為這是什么新一年度的奇葩造型呢!
俞松默了一瞬,后知后覺想到白天裴總那看似驚心動魄的一摔,嚇得像三魂七魄都離體了,想都沒想就聯系了夫人。
現在看起來,他是不是讓總裁給套路了?
停機坪位于別墅后花園深處,兩人沒走正門,直接從后門進了家。
后門主要是給傭人搬運雜貨的一個門,離主廳有些距離。
路過餐廳的時候,裴澤寒往里看了一眼,看到桌上的菜全部用隔熱罩蓋了起來,并沒有用過的痕跡,嘴角無聲的向上揚了揚。
俞松怎么能放過這個拍馬匹的機會,趕緊說道:“裴總,您瞧,夫人這是等著您一起吃飯呢。”
裴澤寒迅速斂起表情,仿佛剛才嘴角那一抹上揚是幻覺般冷冷應了一聲:“嗯。”
兩人繞過餐廳,剛出走廊,裴澤寒忽然猛得剎住了腳步。
還好俞松反應快,沒有一頭栽在他身上。
兩人半隱在陰影中,就聽到外面客廳里,斷斷續續傳來夫人的聲音。
“真的嗎?你真的確定裴澤寒他沒有別的女人?
那別的男人呢?除了俞助理以外的別的男人,或許是那種軟嫩耙糯的小奶狗型的,你知道嗎?”
林姨一臉的不知所措,完全聽不懂桑暖嘴里軟嫩耙糯的小奶狗到底是什么玩意兒。
但這并不妨礙她幫著裴澤寒解釋,先生好不容易騙個媳婦兒回來,再讓人給誤會了,那她家先生還能再找上媳婦兒嗎?
“夫人,您相信我,先生他這方面最是潔身自好了,別說沒有別的女人,就連別墅里的傭人都挑得是4、50歲的阿姨。”
潔身自好?
酒吧里的大月匈女人算什么?俞松又算什么?
桑暖嘆了一口氣。
裴大佬啊,他藏得真深。
連平時照顧他日常起居的管家阿姨竟然都沒有發現他的不對。
桑暖還能再說什么呢?
林姨啊林姨,傭人只是裴澤寒的障眼法,虧得你還這么維護他,你都不知道,這人在外面玩兒的有多花,腿還斷著,就跟那個野女人在酒吧廁所里這樣那樣,再這樣又那樣,她都聽到了!!!
隱在暗處的裴澤寒:“……”
男人轉頭,深深看了身后的俞松一眼。
那眼神,嘖,怎么形容呢?
反正看得俞松頭皮直發毛。
“裴總,我……”
一股極其不好的預感從俞松腳底板直飆天靈蓋!
“……軟嫩耙糯的小奶狗,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