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澤寒反應很快的拿起桌上一本雜志格擋,茶鏟打在雜志上,嘭的一下偏離軌道,朝裴澤寒身邊飛了出去。
pai的一聲脆響,砸在一旁正準備喝茶的俞松側臉上。
俞松當場懵住。
為什么受傷的總是他?
宋易:“……”
俞松趕忙站了起來,退到裴澤寒身后。
“唉,你坐。”
宋易臉色有些尷尬的招呼他。
俞松臉色僵硬地往后退了兩步。
“不了不了,宋總,我站著挺好。”
他太難了,這也能打到他,臉好疼。
宋易瞪了裴澤寒一眼,打人的是他,臉皮最厚的也是他。
裴澤寒絲毫不覺有什么不對,接過宋易手中茶壺,為他和自己,各倒了一杯,自顧自喝起來,“剛才的事,跟暖暖有關?”
宋易沒有回他,搖了搖頭,語重心長規勸:“老三,這位桑姑娘,只有18歲。”
說完,宋易盯著裴澤寒,那眼神就跟看禽獸差不了多少。
他這位三弟明明對女色沒什么興趣啊。
當年在國外,一天往他身上黏的女人,哪個不是金發碧眼的尤物,他看都不看,那眼神漠然的,好像這些女人是壞他修行的紅粉骷髏。
如今,怎么會忽然看上個小女娃,還這么小。
嘖……難不成,有那方面嗜好?好**?
俞松聞言,默默別過眼去。
裴澤寒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,淡淡道:“那又如何?”
宋易讓他懟得說不出話來,行吧,看來他是猜對了。
他給裴澤寒添了碗茶,笑著說道:“小辰跟我說你鐵樹要開花的時候,我還不信,今天一見……桑小姐確實是個妙人。”
裴澤寒挑眉,等待他接下去的話。
宋易沒再隱瞞,把桑暖來找她的的緣由,還有策劃案遺失始末,一字不差的全部告訴了裴澤寒。
但,后來的事,他一個字也沒有說。
“我能說的就這么多,其它的,桑小姐要求我們幾個幫她保密,并且……”
宋易不知想到了什么,忽然笑了起來,“這丫頭,古靈精怪的,怕我們會泄密,逼著我們每個人發了毒誓。”
裴澤寒擰眉,嘴唇動了動,想再問。
想到自己毒誓的內容,宋易一臉堅決制止他,“我真的不能告訴你。”
自家二哥的脾氣裴澤寒了解,他今天是問不出什么了。
走之前,宋易忽然問了他一句:“你在美國的時候,有沒有收過徒弟?”
裴澤寒一愣,宋易擺了擺手,“應該是我想多了,我也問過她,她說都是在書本上學的。
如果真的是這樣,你這個未婚妻,在黑客方面,極有天賦。”
話題點到為止,宋易沒有再往下說。
至于稱呼,剛才談話時,他就發現,他每叫一次桑小姐,他這位三弟臉色就黑一下,看在剛才他沒有逼迫他破誓的份上,宋易勉強改了口,叫未婚妻。
裴澤寒倒是不詫異宋易說的,早在一天前,他電腦被黑,就已經知道,黑他電腦的人是桑暖了。
只不過……
他默默伸手進口袋,摸出兩個紅本本在宋易面前晃了晃。
“二哥,她是我太太。”
宋易臉上的表情慢慢裂開……
俞松:總裁今天炫耀結婚證上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