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好事!我的形象全部讓你毀了!”
許穆陽高嗓門的咆哮震得秦渺耳朵嗡嗡的疼。
“我好不容易才在許家站穩腳跟,因為你,連帶著許氏企業的股價都在下跌,我當初就不該相信你的話……”
等他火撒得差不多,才意識到,電話那頭的秦渺一直沉默著,一句話也沒有說。
這不像秦渺風格。
“你、怎么不說話?”
“聶桑,你還想要嗎?”秦渺平靜地問。
“你還想打聶桑的主意,那天……”
“別跟我提那天。”秦渺怒道:“你就說你想不想要。”
許穆陽沉默2秒,“你想怎么做?”
“1000萬。”
“什么?”許穆陽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“我讓聶桑跟你,你拿1000萬來換。”
許穆陽愣了半刻,忽的瞪大眼,“秦渺你腦子有病吧。”
“不想要算了。”
秦渺“啪”一聲掛了電話。
手機上沒有其它電話再打來。后背上鉆心的疼讓她忐忑不安。
她爬下床去,來到衛生間,轉過身,讓后背對著鏡子,然后小心翼翼撕掉上面的敷料。
鏡子里,后背肌膚像是熟了一樣,透著不正常的紅,上面疙里疙瘩布滿淡黃色水泡,看得人想吐。
秦渺被鏡子里的畫面嚇到,整個人都顫抖起來。
幾秒鐘過去,她哇的一聲嚎啕大哭起來。
聶桑,不弄死你,我誓不為人。
“喂,計劃可不可以提前?”
電話那頭聲音慵懶,“怎么?秦大影后這是被燙壞了。”
秦渺死死摳住洗手池凸出來的邊,用力到手指都變了形:“我要聶桑死,我要她死!”
“這么大氣啊。”電話那頭笑了笑,“只要你能想辦法把她的孩子搞出來,讓我們抽管血,立刻完成你的愿望。”
“好。”秦渺用力抿了抿唇,“你能不能幫我找一個治療燙傷的醫生。”
“秦大影后還在乎那么多干什么,到時候,頭都可以幫你換,何況一個燙傷。”
秦渺被成功安撫,掛了電話。
這時,她手機再一次震動起來。
是許穆陽。
他壓著脾氣道:“我可以給你1000萬,但我要在得到聶桑之后,再付剩下的錢。”
秦渺冷笑,“許穆陽,你以為我開善堂呢?圈里一線女星陪睡的價格都比這高,你還想分期付款?”
“你別掛!”“我得到聶桑之后,裴澤寒那邊要怎么處理?”
“這你不用管,錢打我卡上,得手之后,我會通知你。”
說完,掛斷了電話。
*
淺水灣別墅
“媽媽,你幫我把卡車拼好,太難了,我不會。”
南逸把手手里的樂高塞給桑暖。
這時,裴澤寒走了過來,緩緩跪在南逸身邊。
“不可以求媽媽幫忙,你自己拼。”
南逸抬頭看爸爸,撅起了小嘴巴,“那我想吃草莓蛋糕。”
裴澤寒聞言看向桑暖,“老婆……”
“不行。”桑暖一口回絕。
“南逸要聽話,再喝43天的藥,你就什么都可以吃了,草莓里有果糖,也是你不能吃的東西。”
這也不讓,那也不行。
南逸徹底的生氣了。扔了樂高,胖乎乎的身體墩的一下坐在地上。
不想理爸爸,也不想理媽媽。
感覺媽媽和爸爸都不愛我了。
嘴巴里空空的,好想吃東西。
可是媽媽給的那些他一樣也不想吃,他想吃冰淇淋,想吃草莓味道的冰淇淋。
桑暖扶著裴澤寒起身,坐到輪椅上。
板著臉責備道:“你的腿才好,不能做這些大動作,老實坐輪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