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的,剛才林姨不都說南逸好好的在家嗎?”裴澤寒不住的安慰桑暖。
“嗯。”
她也知道自己這是草木皆兵了。
以前,她天不怕地不怕。
如今,她有了軟肋。發生任何事,她都會第一時間想到南逸。
必須親眼見到南逸好好的,她才能放心。
日本國離華國不遠,4個小時后,飛機準時落地京都國際機場。
“俞松為什么沒有來接我?”
來接他們的是AC的手下,不見俞松和南逸的影子。
“夫人,俞助理一直和小少爺在一起,其它的,我不清楚。”
桑暖沒再說什么,車子朝著淺水灣別墅的方向疾馳而去。
“瞧你,不過三天沒見南逸,就急成這樣,我也沒見你三天沒見我,想成這樣。”
聞言,桑暖緊繃的臉松弛下來,“兒子的醋你也吃。”
“我吃,我當然吃,你有他,忘了我。”
這話,裴澤寒老早就想說,以前,他跟桑暖的感情還不明朗,他沒有立場說這話。
經過昨晚,一切都不同了。
他是站起來的人。
是時候該敲打敲打兒子,讓他認清,桑暖只是他媽媽的現實了。
“今天晚上,他必須得睡兒童房。”
裴澤寒忽然湊到她耳邊說道。
桑暖震驚得眼都瞪圓了。
“裴澤寒,現在是白天!”
“那又如何。”裴澤寒霸道攬住她的腰,“不僅僅今天,以后,他都必須學會一個人睡覺。”
“你——”
桑暖哭笑不得,索性不理這人了。
反正,她心里清楚就好,她是更疼南逸一些的。
但這話不能說出來,照裴澤寒這個變態的占有欲來看,要是她敢公然表示更愛南逸一些,他會直接把兒子送出國放養。
親生的也絕不手軟。
到了別墅,桑暖第一時間跳下車,朝別墅跑去。
“小心點,別摔了!”
裴澤寒看著AC他們卸行李。
那里面有好多他專門給桑暖買的紀念品,都是易碎品,要輕拿輕放。
然而,不過兩分鐘,桑暖又從別墅里慌慌張張跑了回來。
“怎么了?”
桑暖一臉的慌亂,“林姨說南逸為了慶祝我回家,讓俞松帶他去蛋糕店買冰淇淋蛋糕,可我給俞松打電話,他手機關機。”
關機?
作為一個曾經跟過他的助理,手機保持暢通是對他最低職業要求。
以他對俞松的了解,他不會無緣無故失聯,除非……
裴澤寒眼皮猛得一跳,沒有把心里的猜測說出口,而是看向AC,AC立刻會意,給俞松撥了一通電話。
免提聲下,“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。”異常的刺耳。
“走了多久了?”
“一個半小時。”
這時林姨也慌慌張張走了過來。
“這是怎么了,夫人?”
林姨搞不清狀況,只是看桑暖臉色很差,以為俞松做錯了事,一個勁兒的幫他解釋。
“小少爺多天沒有見你,想念的緊,就求俞助理,想親手幫你做個蛋糕。
俞助理說家里就能做,但小少爺說,家里做的,他吃不了,要必須做無糖的,俞助理這才帶小少爺離開。”
AC再次撥通俞松手機,仍然是提示關機的機械音。
在場幾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。
桑暖問,“林姨,你知不知道他們去哪里買蛋糕了?”
“小少爺好像說是去了辰光,他說上一次袁叔叔就是在辰光給他買的冰淇淋。”
“走!”
裴澤寒當機立斷,從AC手里接過鑰匙,親自開車去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