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安娜正在開車,說兩句后就把手機遞給程清顏。封川其實有很多問題想找程清顏問清楚,但現在時間已晚,封川讓程清顏早點回去休息。
“我到家以后,會努力回憶今晚的線索,并且找張白紙寫下來。”程清顏說。
做妹妹的猜得出哥哥心思,她這個處理辦法,也算兩方面都沒有耽誤。
“辛苦你了。”封川由衷地道。
“不過當我把那張白紙交給你的時候,希望你能告訴我,為什么你那么強,從二十五樓摔下來都沒問題。”程清顏壓低聲音。
“他會飛。”旁邊卓安娜開了個玩笑。其實卓安娜也想弄明白,封川掉落時,究竟用了什么辦法逃出生天。
“我答應你。”封川認真地道。
今夜這起突發事件,讓封川心底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。或許時空河流出現的狀況,比表面上要嚴重得多。
假設創世主不再出現,假設未來難以控制,那么如何保護身邊重要的人,或者讓他們學會自我保護,就變得尤其關鍵。
封川抬頭看著月亮及星空,邁開步伐往回走。他的奧迪A6還停在天禧大廈,那地方倒下三個死人,假設因此留下證據,可就麻煩。
……
徐聰以為自己完蛋了。
他傷口撕裂,疼痛使他再也沒有力氣往前飛。虛脫之后,從半空墜落河底。河水以難以置信的速度漫入口鼻,徐聰象征性撲騰幾下,便再也難以動彈。
“嗚嗚~”
徐聰無法呼吸。斬空刀留下的傷痕,及半空墜落的摔傷,使得徐聰疼痛難耐。他原本有著不錯的游泳技術,但現在完全施展不開,只能緩緩墜落。
完了。
徐聰眼睛看不到,鼻子無法呼吸,腦海一片鴻蒙。他感覺自己馬上就要死了,這種感覺,比當初躺在康雅醫院的病床上更為強烈。
盡管很不甘心,但徐聰依然沉入水底。
“嘭!”
突然有個穿睡衣的男人跳進河中。他并非從河岸跳下,而是腳踏虛空,來到徐聰落水之處,方才跳下。
穿睡衣的男人原本不會游泳,但現在游得很快,仿若一條大魚;原本他也不會踏空而行,但剛才就是像變魔術那樣,踩著空氣來到河中央。
究其原因非常簡單,正是隱主保羅的靈魂,奪舍了這個男人的身體。
當封川疾速追趕徐聰的時候,睡衣男人已入眠,而隱主保羅就近挑中了他,隨機選擇,并無任何特別。
保羅潛入河中,很快找到水底的徐聰。他單肩扛住徐聰,很快浮出水面。
揉揉眼睛四處看了看,保羅選擇更近的河岸。催動體內銳氣,保羅很快扛著徐聰來到岸邊。
“噗!”
“噗!”
保羅捶打徐聰胸口,伴隨每一次捶打,徐聰嘴里吐出濃濃的河水。保羅已經摘掉徐聰的面罩,看著這個年輕人。
印象中從來沒見過他,也從來未曾聽說這樣一個人。可為什么年輕人身上,卻隱隱散發著前所未有的獨特時空能量呢?
盡管,這些時空能量此刻變得非常微弱,氣若游絲的那種微弱。
保羅沸騰銳氣,用來給徐聰治療。銳氣很快進入徐聰身體,可那些時空能量,偏偏排斥著保羅的銳氣,仿佛二者天生無法兼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