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川就是要突然出現,從寶兒看見自己的反應,來推斷她是否清楚真相。
“你……”寶兒明顯愣住了,臉上表情也閃過些許詫異。但僅僅詫異罷了,并沒有恐懼慌張之類的東西。
“還記得我嗎?”封川咄咄逼人地問。
“當然記得,帥哥我怎么會忘?上次試鏡的時候咱們見過面,但我好像不知道你的名字。”寶兒輕浮地拋出一個媚眼。
“你曉得鵬哥在哪嗎?”封川嘴上絲毫不客氣。
寶兒搖搖頭:“昨天坐過他的車,后來他見色忘友跟一個小姑娘跑了。”
封川板著面孔問:“后來呢?”
寶兒挑眉:“后來我就另外找了個朋友吃晚餐,至于鵬哥嘛,你應該懂的。”
呸!
封川用異常嚴厲的口吻道:“你想清楚,從那以后就再沒見過鵬哥嗎?而你說的那個小姑娘,是因為何種原因坐上你和鵬哥那臺車?”
寶兒扭捏著搖搖屁股:“哎呦,這么兇干嗎?看你長得帥,本想和你多聊聊,誰曉得你還真的跟上回在徐氏集團一樣,根本就不懂得什么叫客氣。”
“回答剛才那個問題!”封川瞠目呲牙。他雙眼緊緊盯著面前的寶兒,留意寶兒的表情及講話時的一舉一動。
看上去,寶兒不害怕,并未因為封川突然找上門來而驚慌。這或許證明,寶兒不曉得鵬哥昨夜設計想要害死封川,甚至不曉得鵬哥綁架了程清顏。
“哼!我憑什么告訴你,告訴你對我有啥好處?”寶兒撒嬌。
“你最好把自己知道的原原本本說出來。”封川黑臉。
“親我一下啊。”寶兒扭過臉,“或者跟我回家,我仔仔細細跟你說清楚。”
她講話的時候眼波流轉,換成普通男人根本就把持不住。但,封川絕非什么普通男人,再加此刻心思全在別的地方,所以寶兒的誘惑完全不起作用。
“你現在給我聽好!”封川筆直站在寶兒面前,“那個叫鵬哥的,昨夜死了。”
“什么?”寶兒登時花容失色。
“鵬哥已經下地獄接受判官的審查了,如果你不想下去陪他的話,就老老實實地給我講清楚,是誰,指使你們綁架程清顏?”封川惡狠狠道。
死了!
難道鵬哥真的已經死了?可他昨天還活生生地開著車啊,那臺寬敞豐田霸道,我前些日子還跟他在車里玩過啊。
寶兒全身發顫,大熱的天氣卻仿佛掉入冰窖。
“說!”封川突然一聲吼。
“我和鵬哥沒有……綁架程清顏。”寶兒斷斷續續地道。
不過這句話才剛剛講完,寶兒立刻察覺到什么,她旋即改口:“我不知道,我沒有綁架程清顏,鵬哥后來有沒有綁架她,我不清楚。”
“真的?”封川裝成兇殘模樣。
寶兒抖抖索索地點頭:“我保證沒有撒謊。”
封川厲聲問:“那么你老實告訴我,誰在背后指使這一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