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從各國各醫院檔案來看,并非什么基本亡故,而是全部。”主刀醫生補充。
話剛講完,這時旁邊的專家搖頭道:“首先機會渺茫是一個問題,其次女孩的醫藥費是另一個問題。”
對哦。
專家們光顧著考量如何救治吳花,可吳花的醫藥費從哪來呢?聽說她家里可拿不出什么錢,肇事那臺車也僅僅買了個交強險而已,那理賠額才1萬元啊!
光第一次手術的費用,再加救護車出車費,就全部花完了。
在座專家們突然都變得沉默,倘若會診來會診去最終女孩放棄治療,那可令人心痛心塞心寒了。
……
封川將奧迪停穩,前往ICU病房。護士不讓進,說吳花現在情況比較危急,從安全角度來講,必須隔離全部一切傳染源。
“她的主治醫生在哪?”封川問。
護士指向某間房:“醫生已經忙了很久,且剛剛參加會診,不要過多打擾他。”
封川點頭,然后邁開大步朝那間醫生辦公室走去。見到主治醫生,封川以吳花同事的身份很快說明來意。
主治醫生將情況原原本本告訴封川,最后道:“救活的希望還有一點點,但醫藥費是個很大問題。”
“保險公司不理賠的嗎?”封川忙問。
“那臺車買的保險份額非常不夠,保險公司該賠那部分很小。”主治醫生實話實說。
封川懂了。他略略低頭思考,現在吳花的治療費用肯定得墊付,回頭再去肇事司機那邊索要回來;此外西雅培訓應該也要承擔一部分。
“開車的司機也在醫院嗎?”封川又問。
“嗯,傷不重,沒多久便能出院,但你不能直接找他。”主治醫生隨口道。
“明白啦。”封川應和,但回頭就打聽司機去向。這種事情沒啥難度,很快他便來到司機的病房。
病房里安安靜靜沒有陪護人員,坐在床上的司機詫異看著封川。封川黑著眼:“你就那個肇事司機吧。”
“對啊,幸好我綁著安全帶,否則可就凄慘。”司機慶幸道。
呸!
自己倒曉得注意安全,可人家的安全呢?封川頓時怒了,他五指張開,差點就要上手。司機見狀條件反射地道:“你想干什么?這里可是醫院,不要亂來。”
封川低沉著聲音:“有多少錢拿出來,被你撞的傷者,需要做手術。”
司機癟著嘴,本準備哭窮,但看封川如此年輕,于是決定耍無賴,他訕笑:“好像有個女孩傷得挺重,傷那么重我賠不起,所以干脆一毛不拔。”
封川嗔道:“你以為這樣簡單嗎?”
司機兇神惡煞:“我聽說女孩家在外地,又沒錢又沒勢,能把我怎樣?就算法院判了,最終又能怎樣?大不了做一個老賴呸。”
“混蛋!”封川握緊拳頭作勢要砸。
司機見狀立刻大喊:“醫生啊醫生啊!護士啊護士啊!你們在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