單單就學習而言,很多科目難不難主要取決于學生的態度與資質。而封川的資質肯定沒問題,態度端正了,學習就變得簡單。
兩個小時的培訓不知不覺就過去,走到教室門口,封川尋思著要不要幫吳花跟西雅培訓老板談一談,可這西雅培訓里還有個吳花的親戚了,輪不到封川蹙眉。
沒錯,所謂親戚就是稱吳花為侄女的大嬸。
封川緩緩前往電梯口,邊走邊考慮吳花的事情。經過西雅培訓會議室的時候,還特意看了眼,
會議室沒人,封川有些失落,他還以為西雅培訓會討論怎樣幫助吳花。當然,也可能僅僅時間錯開罷了。
哎!
封川心里邊長長地嘆了一口氣。突然,他看見那個慳吝的大嬸,大嬸正站在前方拐角處,嘴巴絮絮叨叨地講著什么。
那兒大約有五六個人,其中某個五十歲左右的眼鏡男,應該為做主的那個。他沒什么表情,安靜聽著大嬸與其他人講話。
“吳花只算臨時工,不用去管。”大嬸的話飄進封川耳朵。
咦~
大嬸昨天才說吳花是她侄女,既然是親戚,為何這樣不近人情呢?封川上前,倒要弄清楚真相。
“我聽說她已經沒救,給她花錢豈非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?”大嬸繼續道。
“可不管怎樣吳花也是西雅培訓的員工,咱們總不能坐視不管吧。”有個男人壓低聲音道。
“她中午下班后出的車禍,跟西雅又沒什么關系。嫌錢多拿去給吳花治療,還不如當獎金發給大家,提高工作積極性。”大嬸沒心沒肺地道。
我呸!
封川感覺已經聽不下去。他不管不顧走到拐角,劈頭蓋腦地質問大嬸:“吳花不是你侄女嗎?怎么可以這樣對待吳花呢?”
剎那拐角處所有人都看著封川,大家清清楚楚地認出,這不就網上流傳的那幾個視頻中,蹲下來輕撫吳花肩膀的那人嗎?
“我跟她又不是什么親戚,因為同在西雅上班,所以那樣稱呼而已。”大嬸沒好氣地瞪著封川。
“吳花乃西雅培訓員工,于情于理西雅都不能撇清干系。”封川陰沉臉龐。
“你是誰關你屁事!”大嬸怒了。
“吳花就在我身后被車撞,這件事關乎我的良心!”封川毫不退讓。
“說得對!”那一直沒講話的眼鏡男開口了,
“吳花的車禍關乎良心。我就是西雅星都分部的老板,今早我已去過吳花所在的那家醫院,醫生告訴我有個年輕帥哥已預付五萬,我猜就是你吧。”
“嗯。”封川字正腔圓。
簡簡單單一個字,卻讓周圍所有人震驚。尤其那慳吝大嬸,瞬間感覺自己被打臉,重重地打臉。
“西雅培訓能發展得這么好,離不開像吳花這樣的員工。預付的五萬塊,應該由我來支付,而且我決定,從今往后你來西雅培訓,全程都免費。”
眼鏡男中氣十足道。
此言一出,大嬸旋即面如土色。
哦?
封川輕輕挑了挑眉頭。
這老板不錯,比那什么大嬸好得多,也難怪西雅能夠在星都城發展如此迅速。封川原本還以為要扯扯皮,現在看來,完全是自己多慮了。
不過,西雅老板愿意出五萬治療費用已經夠仁義,但真正要負主要責任的,必為那個肇事司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