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雅培訓的眼鏡老板,遵守承諾將預付的五萬給了封川。同時封川還聽說,肇事司機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轉變,積極參與事件處理。
他先行拿出二十萬,并表示后續絕對配合。
封川所報的培訓班重在口語練習,這本身就符合封川的實際情況。再加他馬上就要前往歐洲,所以更覺得培訓學習正是時候,非常明智。
上午的英語學習結束后,封川開著清洗完畢的奧迪,回到公寓展開修煉。練到大約四點鐘,封川趁下班高峰期未到,驅車前往吳花所在的醫院。
吳花又做過一次手術,目前仍在ICU重癥病房。護士說吳花還沒有蘇醒跡象,不過封川想進去探望的話也可以,只需做好衛生措施并不要停留太久就行。
“明白。”封川點頭。
看來吳花雖然尚未蘇醒,但情況已經比之前略好。封川戴起手套,套上腳套,待護士打開ICU的門,便閃身走進去。
吳花的病床在角落處,她毫無知覺地躺著,頭發已經被剃光。腦門處的傷口還有血跡,其他部位的傷則看不到。
說句實話,吳花此刻模樣令人觸目驚心。
封川微微彎腰輕聲呼喚:“吳花!吳花聽得到嗎?”
沒有任何反應,就連嘴唇和眼瞼都未曾動一下。封川早猜到是這個結果,但仍然有淡淡哀傷涌至心頭。
醫生說,吳花能不能醒來很大程度上得看她的意志力。如果求生意愿很強,就更有可能蘇醒。如果意愿不夠強烈,或許就熬不過最近幾天。
封川想用銳氣給吳花治療,又擔心弄巧成拙,再加考慮到醫生說過那些話,原本抬起的手指又放下。
他明白,紋時的治療大抵算一種玄學,是否能起作用很難講清楚。而現代醫學則為非常嚴謹之學術體系,即便紋時如果受到重創,也得求助于現代醫學。
譬如從撒哈拉沙漠回來后的周飛揚、以及南美的法里亞諾。
既然醫生明確表示,需要吳花憑借意志力渡過難關,那么首先就看吳花自己,其他人能做的唯有想辦法激起吳花的求生**。
“吳花!你還有好多事情沒做了,你要努力地活下去,實現愿望!”盡管不曉得吳花是否能聽見,但封川仍然彎腰輕喚,聲音不大卻字字鏗鏘。
探望時間到,封川走出ICU病房。他在《一個猛男和三個K槍手》群里發信,約鄧拙成等人一起吃夜宵。
“好。”寢室的三人即刻響應。
封川開著奧迪A6去星都商學院接人,見到那三個損友,大抵心情會變好吧。
……
月光溫柔,封川破例喝了些酒。來到公寓樓天臺,封川刻苦修煉。馬上就要開啟七號穹柱的爭奪,終極決戰的腳步越來越近。
決戰后,時空重歸穩定,抑或萬劫不復?
誰也沒法確定答案。
或許,像鄧拙成他們那樣啥也不知,輕輕松松地做個學生,輕輕松松地大杯喝酒大碗吃肉,要比這身扛重擔的紋時好得多了!
封川揉揉迷糊醉眼,倏一下騰到半空。
他確認過,天臺沒有其他人,而長時間在公寓房里小規模修煉后,的確也該來一次大范圍修煉了。
“嘿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