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另一邊,望月酒樓拍賣現場的雅間內,一個男子臉上帶著一塊無臉面具,面具上沒有任何色彩圖案,只露出了雙眼,嘴巴和鼻子。
他身著一身黑衣,腰間系了一條紅黑色的寬腰帶,上面還配了一塊紅色的血玉。
手里拿著一把扇子,若有若無的搖晃著。
而此人旁邊站著的正是白幺幺當日見到的臨安王府之人臨淵。
不難推出戴面具之人就是臨安王了。
“主子,今日的最后一件物品是一塊罕見的玄鐵,但是比較小,只夠用來做一把貼身匕首。”臨淵附耳在君澤楓耳邊說著。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君澤楓表示自己知道之后,便將眼睛閉了起來,自己來此的目的很明顯,就是最后那件拍賣品’玄鐵’。
可削鐵如泥的東西,可是少有。
……
白幺幺和白辭終于不用被人群擠了,因為已經到了地方了,這是一個類似樓閣的地方,中間是一個圓形的高臺,旁邊被圍了起來,而且只有一個出入口能夠進入那個臺子,也就是白幺幺的對面,而那個口子應該也通向其它地方,但是白幺幺不知。
這除了高臺之外,往上看去是一間間房屋,每間房屋上掛著一個吊牌,這代表著他們的身份。
而越中間的人,權勢和財富都是相當高的,最上面的就是有權無錢的人,最下面的便是有錢卻無權的人情。這階級分的很明確。
“小幺,你看上面那些牌子,都寫著名字吶。”白辭指著一張牌子說道,讓白幺幺看。
白幺幺往上看了一眼,心想著,這臨安王府應該也在其中。
“嗯,爹爹他們應該也在這吧,今日我聽到他們說要買下什么東西,想必也是在這沒錯了。”白幺幺想著今天偷聽到的話說著。
“那我們到時候可別被爹爹發現了。”白辭還是有點擔心,怕到時候被白承安發現又要挨訓了,自從上次拿鞭子打過白辭之后,現在的白辭也最多是挨頓訓了。
“好。”白幺幺答應道。可是到時候到底被不被發現也不是自己說了算的。
就在白幺幺還在尋找臨安王府的蹤跡時,拍賣會開始了,“大家稍安勿躁,這次拍賣即將開始,這是我們望月酒樓自建立以來的第五次拍賣會,很高興……”臺上的女子一直在說著客套話,但不可否認的是這個女子長相尤為妖艷,衣著不似常人那般,而是比較暴露的,咋一看白幺幺還以為這拍賣的不是物品,而是這個女人了。
而白幺幺能感受到臺下的人看著那女人的目光異常的熱烈。這白幺幺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。
看來這群人并無意買下這里的任何東西,而是奔著這個女人來的吧。如此女人,卻為尤物。
而白幺幺壓根就沒興趣,只顧著看那些牌子上的字。
而這一舉動被在樓上的君澤楓注意到了。“臨淵,你去讓藍柯讓人帶她去雅間。”
“主子,這是讓藍少爺帶誰呀?”臨淵有一點不明白,主子這又是要干嘛。
君澤楓將手中的扇子合攏,抬手指向白幺幺所在的地方。
臨淵順著指著的方向看過去,“那…那人不是白府的小姐嗎?她們白府在這也是有雅間的,為何她不去?”
而君澤楓眼神看了他一眼,能夠讀出他眼神中的不悅,“主子,是屬下逾越了。”臨淵單膝下跪,右手放在胸前。
“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