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土有點恨鐵不成鋼的咬牙切齒狀,因為這點血跡真的太難了。
飛段看著帶土這激動的樣子,撇了撇燒焦的嘴,也沒有猶豫,直接開始在地上畫起了咒術陣圖。
一旁的帶土,就很友好的看著木花咲夜心,點了點頭。
當做沒有事情發生。
木花咲夜心也很給面子,沒有動手,饒有興趣的看著飛段畫咒文陣圖。
“這個是施咒的陣圖嗎?”
少女好奇輕靈的聲音,清晰的傳達到帶土和飛段耳邊。
帶土一個激靈,頓時面帶看不見的微笑,眼神柔和的看著少女:“沒有,只是很普通的畫圖而已。”
少女輕輕嘆息:“啊~是嗎?”
這個時候,飛段畫好了,本來就是一個圓加三角形,熟悉了很快的。
他隨意的看著少女。
“沒錯,這就是我的咒術!”
帶土一驚。
你說什么啊?
然而,少女沒有動,沒有攻擊的意圖,依舊饒有興趣的看著。
“以血液為媒介的詛咒嗎?”
飛段老老實實,卻又很囂張的回答。
“看來你很懂嗎!沒錯,這就是我的咒術!死司憑血!”
“是一個能讓人深切的感受痛苦的術呢。”
飛段說完,還怪笑了一聲。
但是,少女依舊面色如常,小手托著腮幫子,一副隨意的回答。
“真的好呢……”
帶土愣了。
真的好!?
飛段沒有再理會少女,專心的準備秘術,他拿出苦無,指頭往苦無的血液一抹,然后放入嘴里美美的品嘗,接著,他就開始閉上眼睛陶醉了起來。
“嗯…這血液的味道!”
飛段猛的張開眼睛,瞪著木花咲夜心,同時發動了術式的飛段渾身變得非常的可怕,猶如邪神附身一般。
“真是美味呢!邪神大人絕對會很喜歡的!”
木花咲夜心一點都木有被嚇到,她有些驚奇的微微揚起小腦袋:“咦~真的嗎?”
少女好奇的問道。
“你家邪神叫什么名字啊?或許吾曾經有和祂會過面呢。”
帶土看著少女這副詭異的反常模樣,傻眼的同時。
心里有些慌。
他感覺自己貌似沒有留意到一些細節……
飛段也沒有打算告訴少女自己家邪神的名字的意思,而是照慣例拿出了一根黑矛。
“我會把你的靈魂獻祭給邪神大人,到時候你就知道了!”
說著,飛段拿著黑色長矛對著自己心口,正想狠狠的刺過去!
這個時候,帶土突然想起了什么!
他猛的對著飛段一撞!
飛段身體抖動,瞬間偏了一大截,黑色長矛直接沒入了心臟旁邊的胸口。
噗嗤——
鮮血濺了出來!
飛段怒了:“你干什么?打擾邪神儀式可是會有很嚴重的后果的!”
說完,飛段看著帶土胸口那染紅的一片,有些愣。
帶土感受著胸口的疼痛,他也是有些愣。
他才想起這栽,沒想到,果然就是這樣!
兩人轉頭,看向依舊一臉微笑的少女。
少女依舊是一臉純潔的笑容。
再聯想到剛剛少女的行為。
帶土內心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。
他這一次,看到少女那純潔的瞳孔中看出了,她的純粹就是“玩”!
她一直都在玩!
玩!!!
把他們當傻子一樣玩!!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