壓下想要吐他兩句的心,恭敬的行禮,
“徒兒謝過師父!師父的大恩,徒兒沒齒難忘。”
阮尚將龍鱗反手按在她手腕兒處,瞬間隱沒。語氣清冷,
“大喜的日子,莫要這些喪氣話!一片小小的龍鱗,何至于,像是死了師父般隆重謝恩?!”
阮尚甩手離開了背影里明顯帶著幾分不悅。
九黎與麻雀精對視一眼,摸不著頭腦,方才還好好的,怎么突然變臉了。
麻雀精一喜,抬腳追過去,“山主,山主,您等我~”
愣在原地的撓頭的九黎見麻雀精上竄下跳的跟在阮尚后邊軟磨硬泡,“那這小小的龍鱗能不能給小的也準備一片兒,若是山主能……唔嘔……”
一灰色的身影,炮彈一般滾向前腳。周圍瞬間清靜下來。
阮尚拍拍手,冷哼道,“聒噪!”
九黎目瞪口呆,小心翼翼得湊到阮尚跟前,“師父,這龍鱗是不是很金貴?若是金貴的話……”她還給他。
“也算不得,只不過,本山主的東西可是人人都能肖想的?!”
九黎這么一想也對,依照他師父這小心眼得性子,就算是他家里的一只山雞,都要比比人家得好。更何況一片龍鱗呢!
想通了,這負罪感也減輕了不少,狗腿的做了個請的手勢,“師父,您老請,這山上路滑,徒兒扶著您走!”
一對兒師徒來到涼亭之時,山上大大小小得小妖兒們都已經集齊了,無論是與她交情好的,還是不好的,臉上都帶著人逢喜事精神爽的精神氣兒!
當然與此刻在場的大部分都是與她交情不咋好的。若不是她師父在場,怕是會分分鐘打過架的那種。
為首的狼妖見九黎的穿著,先是望天狼叫三聲,接著笑得上氣兒不接下氣兒,最后才開口,
“我說,九黎小兒。你不會真的是麻雀精那老家伙的私生女兒吧!你瞧瞧你自己,穿上這身袍子,可不就是活脫脫兒的小麻雀么!”
狼妖說完,身后的小妖兒們也跟著笑得猖狂。
九黎氣,論打架的實力她不如狼妖們,但這狐假虎威的本事,她可不輸在場的任何一位。
今兒是她生辰,不宜動武,所以只得將她師父,鳳鳴山的山主,搬出來。
可此時的阮尚已經不動聲色的與九黎保持了一定的距離,且在她看過來之時,裝作不認識的抬頭望天。
丟人,九黎今日穿上這一身兒袍子,從遠處看過去,活脫脫的一雕!還是一五顏六色的雕兒!
不過,到底事自己家的徒兒,阮尚哈哈兩聲,
“今兒是小徒的生辰,想來大家也聽說了,吃過這一頓呢,小徒便學成下山了。大家別客氣,盡情的吃喝,來來來,端起酒杯,大家祝福我的愛徒,早日下山!”
山上的小妖兒們齊齊舉杯,敷衍了事,“九黎壯士,一路好走!”
九黎聽的頗不是滋味兒,狼妖想要她早點消失也就罷了,怎得連她師父也如此呢!
強顏歡笑的端起酒杯,“呵呵,走好,走好!”
敬酒完畢之后,大家便當作沒有她這個壽星一般,喝酒劃拳,好不熱鬧。
好不容易撐到麻雀叔回來,九黎還沒來得及迎過去訴苦,便被阮尚他們拉過去喝酒。
整個山上的那么多小妖兒,竟然沒有一個要表示替她送行的。
九黎失落的緊了緊手上的乾坤袋,朝著大家揮揮手,默默的轉身像山下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