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焰輕笑兩聲,“既然你如此篤定,我若是不幫你,怕都沒辦法交代。”
九黎眉頭一挑,“這么說,你是答應了?”
赤焰無奈又好笑的看她,“答應了!”
呵呵,呵呵,乾坤鏡另外一頭,阮尚神色平靜,眼神深邃,恨不能將對面的人戳出兩個窟窿來。
“赤焰!”
一聲低呵,遷怒胸口,禁不住低聲咳嗽起來。
麻雀精上前也不是,不上前也不是,最后只能停在中途,手腳不知所措的舉起來,又放下,“山主,這乾坤鏡您還是收起來吧。免得~動怒!”
阮尚回過頭來,橫眉冷目,陰冷道,“動怒?你可知,本山主恨不得將他給殺掉!”
麻雀精后頸子一涼,哆嗦著嘴唇兒不敢出聲,
阮尚兀自出神兒,“赤焰此人與他那兄弟一樣,皆是詭計多端的。若不是他使詐,九黎如何會瞧上那般小人!”
這其中大有深意啊,麻雀精不敢縮在一旁,不敢追問,但眼睛里的濃濃八卦之色,如何也壓制不住。
他只知道山主與九黎是舊相識,但其中有什么糾葛他并不清楚。
更遑論是他們三人之間的愛恨情仇啊。須臾間,麻雀精已經在腦子里補了一處大戲,若是將這處戲給演出來,會賺不少銀子吧。
“所以,赤焰他……”
阮尚目光一橫,麻雀精訕訕的的閉了嘴,并不是他先提起的好哇。
瞪歸瞪,但阮尚不吐不快,娓娓道來。
“本山主被九黎帶回如今的鳳鳴山,心里是老大不愿意的。可相處久了,便也覺得,無妨。”
說到這兒,阮尚突然見眼里閃過暴風雨,麻雀精屏住呼吸,猜到接下來的才是精彩的部分。
“哼,我師徒二人原本生活的平靜,可皆因為魔族赤焰的到來打碎了去。仙族魔族本就是勢不兩立。本山主身為仙族,如何不清楚他魔族的身份,可……”
說到此處,眼神兒暗淡下來。幽幽的盯著乾坤鏡里的九黎,喃喃道,“終歸是我那時候人小言輕啊,”
麻雀精在心里嘆息一聲,這將八卦還有講到一半兒就停下的?真真兒是沒公德心啊。
但是不敢明著催促,只好暗自旁敲側擊,順著阮尚的目光看過去,無畏的來了一句,“所以,九黎與赤焰他們曾經……”
“不知死活!”胡麻雀被阮尚硬生生冷硬的話打斷,委委屈屈的退后,不敢再言語。
赤焰眉梢淡淡,在九黎瞧不見的地方,輕輕嗤笑,小子,始終還是嫩些。
九黎哪兒知曉兩人之間的暗流涌動,只顧著歡喜,
隨之而來得覺得與赤焰的關系親近起來,也就不客氣的蹲在地上與赤焰輕視,“那事不宜遲,我這就將那些小妖兒們給召集起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