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岳母大人。”把言歡小心翼翼的開口:“這走水的事,誰都說不準,皇宮大內那么多守衛日夜輪番值守,還有走水的時候。
更何況這家中……這也是個意外,誰也不想這樣……”
“意外?”王老夫人怒視著他:“你瞧見誰家走水會將整個院子都燒成一片廢墟了?茹兒說了,她聞見了火油的味道,這是有人縱火,這是縱火!”
她說著又重重的拍著桌子。
“這……”把言歡心中有些不認同,硬著頭皮道:“水火無情,火勢也不是人力所能控制的岳母大人所言,小婿不敢茍同……”
“你!”王老夫人恨鐵不成鋼的指著他:“你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,我茹兒也是瞎了眼睛,怎么看上你這么個東西!”
把言歡低下頭,把老夫人聽了這話很是不悅,還不是你女兒上趕著要嫁給我兒子?
“親家母,你倒是說句話!”王老夫人怒氣沖沖的將矛頭轉向她。
把老夫人端足了姿態微微動了動,看向她:“親家母,你在我家這又是發脾氣又是敲桌子的,說是有人縱火,不知你是懷疑我還是懷疑我家老二?”
王老夫人聽她開口便在心中冷哼,鄉野村婦,上不得臺面的老東西,到如今說話還“老二老二”的,也不嫌寒磣。
“親家母,誰都不是傻子,你就別揣著明白裝糊涂了。”她神色倨傲,老神在在的開口:“茹兒說了,是翩躚館那個,那丫頭忤逆不孝如今滿帝京都出了名了,是個嫁都嫁不出去的貨色,怎么你們還要護著她?”
想起女兒,她心中怒恨交加,當初茹兒跟她要韓嬤嬤的時候,她就該來幫著除掉把云嬌這個禍害,茹兒也不會淪落到如此地步。
她只要一想到女兒如今瞎了眼,后背又被燙不成樣子便會心如刀割,她身上掉下來的肉,哪能容得旁人如此糟踐?
把言歡皺了皺眉頭:“岳母大人誤會了,小婿從未想過護著誰,燕茹傷成那樣,這不是小事。
只是云嬌她不過是個十來歲的小姑娘,也就會耍狠使橫小打小鬧罷了。
她這樣的孩子,又沒個人護著,哪有這樣大的本事,也不可能半夜跑去博觀院放起那么大的火。”
他確實不是想包庇云嬌,只是他覺得這事兒賴在云嬌身上不合適,說不過去。
哪怕是出去集市上說書,也不會有人信。
再者說,云嬌動不動就拿從前那些事威脅他,他也不想見她,若是硬要栽贓,他怕她狗急跳墻。
“你問過她了?”王老夫人審視的看著他。
“這個倒不曾。”把言歡緩緩的搖了搖頭。
“你連問都不問就說不是她,還說沒有護著她!”王老夫人更生氣了。
“那岳母大人的意思是?”把言歡心中一片無奈,欠了欠身子問。
“現在就去,給我問個清楚,要真不是她,我也斷不會冤枉了她去。”王老夫人到底是宰相夫人,她年歲不小,說話卻是鏗鏘有力。
“那小婿便陪著岳母大人走一趟。”把言歡別無選擇,只能答應了。
“親家母不去嗎?”王老夫人轉頭看著把老夫人。
“我也去?”把老夫人有些不情愿。
她這人的性子有些欺軟怕硬,知道云嬌是個不好惹的,就不大愿意得罪她,只想著如此相安無事的住著便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