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,她雖有雄心壯志,卻沒有那份手腕,在后宅也鬧騰了幾回,可對連燕茹來說完全是不疼不癢的。
她正愁著沒法子對付連燕茹呢,不曾想云嬌回來了,接著連燕茹就叫大火給熏瞎了眼睛,這回好了,這當家主母的位置總算要輪到她了。
“二嬸嬸通身氣度,怎么就不是貴人了?”云嬌有意討好道。
“好好好,你這孩子會說話。
對了,我去廟里燒香,你這是要去哪里?要不然我叫馬車送送你?”鄒氏聽了這些話,更是喜不自勝,云嬌連連燕茹的賬都不買,卻對她如此推崇,她怎會不高興?
“不用了,我出去走走便回來。”云嬌說著,有些心虛的伸手把蒹葭手里的茶餅往后藏了藏。
蒹葭見狀,忙快快的將茶餅藏在了身后。
這般一動作,鄒氏果然瞧見了,忙上前一步問詢問:“喲,蒹葭手里拿的那是什么?”
“沒什么,時候不早了,我就不耽誤二嬸嬸了,你快去上香吧。”云嬌連忙拉著蒹葭退到了自己身后。
鄒氏不依不饒的跟了上來,一把搶過蒹葭手里的茶餅,仔細一看頓時滿心不悅的道:“你是出去送茶餅啊?前些日子你才回來,我說跟你買你還不愿意做,這是哪個大戶人家能勞動你的大駕。”
她說著,沒好氣的將茶餅重新塞回蒹葭手中。
“二嬸嬸有所不知,這是之前欠下的。”云嬌連忙一臉急切的解釋,像是生怕她誤會了一般。
“之前欠下的不也是花銀子跟你買的嗎?”鄒氏冷哼:“我又不是不給你銀子,怎么,情愿給別人做就不給我做,我的銀子不是銀子唄?”
云嬌才搬回來的時候,她就去了翩躚館,想買幾塊茶餅。
她女兒把云嫻一直想吃這茶餅,平時云嬌不在,可也買不著。
那時候她就想著,既然云嬌回來了,那正好買幾塊拿去給女兒,她如今也不差這點銀子。
可不料云嬌卻拒了她,說是才搬回來太疲乏了,暫時不做茶餅,一句話便將她打發了。
如今倒好,偷偷摸摸的做了給旁人送去,什么東西!
虧她方才還想著她的好,呸!
“二嬸說的哪里話。”云嬌連忙上前幾步道:“前些日子,我身子實在不爽利,這才掃了二嬸嬸的興致。
再說了,都是一家人,還談什么銀子不銀子的,嬸嬸空了就到我那里去,我多做幾塊送給你。”
“你說真的?”鄒氏狐疑地看著她,這丫頭什么時候這么好說話了?
“自然是真的。”云嬌說著微微露出害羞狀:“不瞞二嬸嬸說,我姨父給我說了個人家,家里正是開酒樓的,往后還要多多拜托二嬸嬸呢。”
鄒氏一下恍然大悟,原來是有求于她,她心頭疑慮頓去,笑著拍了拍云嬌的手:“放心,自家人,你叔叔不會虧待你的。”
“謝謝二嬸嬸。”云嬌一臉歡喜。
“那就這么說定了,回頭我去找你拿,我就先去上香了。”鄒氏說著轉身上了馬車。
“二嬸嬸走好。”云嬌乖巧的叮囑她。
“你也快去忙吧。”鄒氏笑著對她揮了揮手,這才矮身鉆進了馬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