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口中這樣說著,心里卻盤算著,她原本就該是嫡女,自然是要把本該屬于自己的東西拿回來的,到時候成親她也門當戶對,光明正大。
不過她知道,這條路還有些遠,連家不倒,這事兒便不能成,不宜操之過急。
她特意將這個打算不曾說出來,小五畢竟有自己的事要做,她不能總叫他圍著自己轉。
左右,連家也是他的仇家,總會有解決的那一日。
她還是得先盯著眼前的事。
“說說看,我娘給彩花說了個什么樣的人家?”秦南風有些好奇這事兒。
“你這回可猜錯了,這戶人家不是你娘說的,是你大姨母。”云嬌笑著道。
“我大姨母?”秦南風怔了怔,接著便笑道:“那更好,我大姨母那人最是精明,從來不做虧本的事,她說的人家錯不了。”
“彩花說是男兒上她家門來入贅的。”云嬌又細細的說與他聽:“聽說那男兒是老來子,家里頭困頓,人挺寬厚的,性子也好,個頭不算高,有些瘦。”
這些,都是她之前聽符彩花說的。
“那也挺好的。”秦南風點頭:“招個女婿回來入贅,將來好照應我二姨母,我二姨母跟前離不得人。”
“彩花說你娘同你那些姨母們都是這樣說的,說入贅了就在跟前,將來好照應雙親。”云嬌笑道。
“這樣也好,要是再不成親,將來還是個麻煩。”秦南風的口氣,像是輕松了不少。
“那若是彩花不成親,你娶她么?”云嬌忍不住想逗逗他。
“我可以養她,但我不會娶她。”秦南風正色道。
“那若是你娘逼著你呢?”云嬌又追問。
秦南風輕輕一笑:“我爹都逼不了我,我娘?還是罷了吧。”
“也是。”云嬌笑著點頭。
“誒?”秦南風突然想起個事兒來:“你的袖箭呢?給我瞧瞧。”
“在左邊一個抽屜里。”云嬌指了指梳妝臺:“你自己取。”
秦南風起身去取,口中問她:“這不是用來防身的嗎?你怎么不隨身帶著。”
“知道你要來,還帶著做什么?”云嬌低頭盯著手中的動作:“這東西也不輕呢,成日里戴在袖中,可以要費些力氣。”
秦南風已經將袖箭取了出來,拿在手中翻看著,又比劃了兩下:“這材質是有些厚重,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,殺敵之時才能派上用場。”
“嗯。”云嬌點頭。
秦南風翻看了片刻,又放了回去,叮囑道:“平時里該帶還是要帶著,雖有些重,但關鍵時候能保命呢。”
他心里卻盤算著該給她做個輕便的暗器,帶著不重又能防身,那才是最好的。
“我曉得。”云嬌笑著答應。
“連燕茹這些日子不曾找你麻煩吧?”秦南風又坐在了她對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