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曾將此事放在心上。
隔了三四日,晌午,云嬌在屋子里招待鄒氏。
云嬌對鄒氏還是同樣的殷勤,甚至帶著討好,還給了她兩塊茶餅。
鄒氏說是往后要同云嬌常來常往,又說要給銀子。
云嬌堅決的拒了,說日后還要請二嬸嬸多關照呢,一家人要什么銀子?
鄒氏一下子省了二十兩,自然是歡喜不已。
她如今手頭雖寬松了,但終究出身不高,從前又窮怕了,擺脫不開那種窮酸氣,能省一個是一個,云嬌不要銀子,她自然最是高興,覺得占了天大的便宜。
她拿了茶餅又坐了一會兒,終究還是坐不住,想早些將茶餅給女兒送過去,同云嬌辭別之后,這才歡天喜地的去了。
這幾日,鄒氏近乎不離翩躚館,而云嬌,要的便是如此。
她才送走了鄒氏,后窗便叫人輕輕敲響了。
她走過去開了窗,便見喬巳同周戌一道站在窗外,一臉恭敬。
“怎么了?”云嬌以為,是秦南風讓他們帶話了。
“九姑娘,這是少主讓給你拿來的。”周戌將一個滿滿當當的麻袋遞了過來。
“這是什么?”云嬌不由伸手去接。
“姑娘你讓一讓,我幫你放進去,這袋子你拿不動。”周戌說話的時候,不時的打量云嬌幾眼。
他想看看這姑娘有何特別之處,讓他們少主喜歡的五迷三道的。
云嬌往邊上讓了讓,周戌便從窗口將麻袋放進了屋子中。
“姑娘,還有這個,也是少主囑咐我們可以拿來的。”周戌呈上來一個精致小巧的木盒子,瞧著像是裝首飾的。
“這又是什么?”云嬌忍不住又問了一句。
“少主不說,我們也不知道,姑娘還是自己看吧。”喬巳說罷了就合上了窗戶,拉著周戌上了屋后的大樹。
云嬌有些好奇的打開盒子,發現里頭是一枚銀質的戒指,上頭以銀子澆筑了一朵松雪花,除了比之真正的松雪花略大之外,瞧起來真的是惟妙惟肖的。
她看著很是喜歡,端詳了片刻才將戒指取了出來,在左手上試了試,發現只適合大拇指。
就在她打算摘下來的時候,忽然發現了端倪,這銀針制松雪花似乎是能活動的,她將戒指舉到跟前仔細的瞧了瞧,才發現松雪花的一側是可以撥開的,她抬手微微使力一撥。
“咔——”
一聲極輕微的響動,銀制松雪花彈到了一旁,露出一根鋒利的粗銀針來,寒光閃閃。
這銀針雖不長,但若是近身,傷人是絕對沒問題的,若是刺中人要害,取人性命也不是不能。
她摩挲者這枚戒指,心里頭暖暖的。
那日她只不過是隨口說袖箭太重了,沒想到小五卻放在了心上,還特意給她打造了這枚精巧的防身戒指命人送來。
這下,確實夠輕巧了,他也真夠用心的。
“姑娘,那是什么?”蒹葭收了鄒氏吃茶的茶杯出去,轉頭來便瞧見姑娘站在了后窗口,邊上多了一大麻袋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