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前頭,叫人襲擊了?知不知道是誰的人?”云嬌這才靠著他坐下,關切的問。
“不是叫人襲擊了。”秦南風抿了一口酒,將酒盅放下,轉身朝著她:“是有人悄悄地窺視我,被我察覺了,就在宛芳甸邊上。”
“什么人?”云嬌心里一跳:“難不成是連燕茹的人?”
她覺得有些不對,連燕茹只是個內宅夫人,怎么會有能傷小五的高手?
可人出現在宛芳甸邊上,除了她還能有誰?
“現在算是她的人,但也不是。”秦南風面色有些凝重:“是楊慧君借給她的人。”
“楊慧君?”云嬌怔了怔便明白過來:“她們聯手了?”
“應該是。”秦南風頷首:“當時我帶著丁寅,我察覺到有人窺視,便去追蹤。
丁寅不曾能跟上,等我把人敲暈了帶回來的時候,他已經叫幾個人圍攻受了傷。”
“所以你是護著他,才受傷的?”云嬌似乎有些明白過來。
“不是,與其說是圍攻,倒不如說是丁寅拼命的攔住那些人,不讓他們走。”秦南風搖頭:“那些人是楊慧君的人,他們已經認出了丁寅。
我雖不曾露出真面目,但是丁寅是我的人,何況他們時常見我,也極有可能早就猜到了我的身份。”
“你是怕他們把消息傳回去給楊慧君?”云嬌恍然大悟,又小聲補了一句:“那只能滅口了。”
“你不怕嗎?”秦南風終究還是沒忍住,伸手捏了捏她的臉。
小丫頭膽大的很,若是旁的姑娘說起這個,怕早就下白了臉。
有些便是不怕,也要裝作怕的模樣來,還是小九好,不做作。
“這有什么好怕的。”云嬌抬手拉開他。
他反手握住她的手,笑道:“聰明,他們既然發現了我們,那我自然是不會讓他們活著回去的。
不過對方人手不少,丁寅又受了傷,我一個人對六個。
性命攸關之際,他們自然個個都拿出了看家本領,我一個不慎,才受了些輕傷。”
后來這句話,他說的輕描淡寫,但其實這傷,還真是有些疼。
可他不想讓她擔心。
“這還叫輕傷?”云嬌有些心疼:“往后,你還是別來了吧。”
“人都除了,你叫我不來,是不是想過河拆橋?”秦南風輕笑,拉過她另一只手,兩手將她雙手捧在手心,笑道:“再說了,我就猜到你在等我,我能不來嗎?”
云嬌抽回手,她有些笑不出來:“我同你說真的,楊慧君同連燕茹聯手,這不是小事,一不小心你就會暴露的。”
“我還慶幸今朝來了呢。”秦南風笑著摟過她:“若是不來,怎知楊慧君同連燕茹勾結之事?幸好是人除掉了,否則你可就危險了。”
“可是你……”云嬌抬起頭。
“我不礙事。”秦南風轉過話頭:“對了,我聽說你今朝遇見茹玉了?他對你說什么了?可是又傾訴思念之情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