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管他怎么處置,這個老九必須死。”王老夫人蠻橫的道。
她知道,在這個家里頭只要除了云嬌那個壞根子,旁人都不足為懼。
她這回反正是豁出去了,倒不如趁此機會替女兒斬草除根。
“這是把家的家事,也輪不到我來說了算。”連蓋耐著性子道。
“少跟我來這一套,你的好女婿對你可是言聽計從的,你把他叫進來,看他應不應!”王老夫人一手指著外頭。
“去去,把你家老爺叫來。”連蓋有些煩悶的朝著那些婢女揮了揮手。
把言歡很快就進門來了,看到屋子里的情形不對,忙吩咐下人們都出去了。
他又出去將門關上之后,這才轉身進了里間。
“岳母大人,你這是……”他看到了那把寒光閃閃的匕首,趕忙上前:“有什么話好好說,快把匕首放下,這若是不小心……”
“不用你假惺惺的關心。”王老夫人毫不留情的打斷了他的話:“要求我已經提了,你去同你岳父說。”
床上的連燕茹一滴眼淚悄無聲息的從眼角滑落下來,沒入她的黑發之中,消散不見,見到一向端莊持重的母親為她做到了這種地步,她真的是悔不當初。
“岳父大人……”把言歡有些無措的回頭。
連蓋吸了口氣,壓下了心頭的怒火,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賢婿,這俗話說夫妻打架床頭吵床尾和,別把這些和離休妻的話總放在嘴上,傷情意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把言歡低下頭:“我也是……”
他抬頭看了看床上躺著的連燕茹:“也是氣的狠了,畢竟事關一家老小的身家性命……”
他沒有直接說出來,但連蓋夫婦都是明白人,又怎么會聽不出他的弦外之音?
他這是在指責連燕茹勾結楊慧君,要害死他們一家呢。
“茹兒也是一時糊涂,她有什么做的不好的,我這個做父親的替她給你賠罪了。”連蓋說出這話,心里頭也有些釋懷。
到底是自己的女兒,無論如何還是該幫一幫的。
“岳父大人言重了,小婿不敢。”把言歡連忙低下頭:“折煞小婿了。”
“那,往后和離這話不可再提了。”連蓋趁熱打鐵。
“是。”岳父大人親自開口,話又說到這個份兒上,他也不好拒了。
連蓋看了一眼自家的老妻,看到明晃晃的匕首還抵在她脖子上,只好又接著道:“既然你們夫妻和睦,那我們也就放心了,這掌家之權還是給茹兒拿回來吧?
她到底是我同你岳母捧在手心里長大的,如今又成了這樣,你再讓她屈居人下……”
連蓋說到這處看著把言歡,把言歡卻猶豫著不曾開口。
“我好好的女兒交給你們家,如今成了這樣,你們家連個交代都沒有,還讓那個鄉野村婦騎到了我女兒的頭上,把言歡你今天不給我說清楚了,我和你沒完!”王老夫人氣憤的開口。
左右都已經撒潑了,也就不怕再難看些。
“照理說,岳父岳母由此一說,小婿自當遵從。”把言歡一臉為難的道:“只是此事是家母定下,若是有所更改,還需知會她老人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