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叫她到處得罪人的。
云嬌自再次回到把家之后,院子的大門時常都是關著的。
左右著家里頭除了葉姨娘,她一個都信不過,倒不如關著門來的清靜,也更安全些。
“你來叫門吧。”王老夫人坐在輿輦上,小聲的朝把言歡吩咐。
她心想著,她若是去叫門,那小蹄子怕她報復,定然不會開。
而旁人去叫門,是認不得的人,以那小蹄子的精明,更不會開門。
是以,把言歡這個父親去叫門,才是最合適的。
把言歡有些無奈,走過去敲了敲門。
“誰呀?”里頭傳來了婢女的問話聲。
“是我,把言歡。”把言歡自報家門。
里頭靜了一下,接著便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朝著屋子的方向去了。
王老夫人露出一個得逞的笑,還是這法子管用,小蹄子就算再精,能精的過她去?
云嬌在屋子里逗八兩,聽聞把言歡來了怔了怔,一時間想不到他的來意。
“開門,讓他進來吧。”她說著放下了手中的八兩,估摸著是來問哥哥的情形吧。
哥哥在心里都說了,不叫她說他的行蹤同近況給把言歡聽,她都照做了。
無論把言歡來多少回,她都不會改口,他這樣的人就應該一輩子活在焦急和悔恨之中。
婢女答應了一聲,轉身走了出去。
“咱們到廊下去看看。”云嬌不喜外人進她的屋子,起身便往外走。
“姑娘,外頭冷,披件披風吧。”蒹葭忙拿過擱在一旁的披風。
云嬌任由她將披風披在她身上,又細細的打了個如意結。
蒹葭放開手打量她,笑著道:“姑娘披這藕粉色披風真好看,更襯的膚色粉嫩了呢,還是秦少爺有眼光,做的這些衣裳就沒一件不合適的。”
“少來了你。”云嬌瞥了她一眼,卻忍不住眼中的笑意:“你怎么不說是你家姑娘我天生麗質,什么衣裳穿著都好看?”
“那是自然的,都怪奴婢不會說話,還是姑娘長得好,什么都能穿。”蒹葭笑著應和。
“把云嬌,你這個不孝忤逆女,還不快出來跪迎長輩?”
外頭,傳來了一道威嚴的喝聲。
云嬌同蒹葭頓時一靜,蒹葭有些緊張的問:“姑娘,這是誰……”
聽著,不像什么善類。
“聽著,像是哪位老夫人跟前得用的老嬤嬤。”云嬌倒是聽出了一些端倪,她抬腳往外走:“出去看看。”
屋頂上,喬巳皺眉看著下頭,來的人不少,他打了個手勢,同后頭兩人一起蒙上了黑巾子。
少主前幾日派了新人來,他同周戌各帶二人輪流值守。
其實少主不止派了這些人,但這院子就這么大點,人多了實在不好隱藏,最后只留下他們六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