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婢聞言,都是一陣恍然。
把云姝不由掐緊了手心,咬著牙打算離去,她這些日子一直心神不寧,便是在想晚香這事。
她想問一問茹玉,可茹玉平日見了她便繞道而行,她想上去說句話都難,更莫要說問這些事情。
她只好去盤問小滿,前后也問過好幾回了,小滿都說沒這話。
如今,這些婢女們倒是說的有鼻子有眼睛的,無風不起浪,這事兒怕是真的。
她思量至此,心中煩悶不已。
“晚香真是命好啊,少夫人眼巴巴的貼上去,少爺都不碰她呢……”
“你們說,少夫人是不是到如今還是處子之身?”
婢女們議論至此,都吃吃的笑了起來。
把云姝聽得羞憤不已,恨不得上去給她們一人兩個耳光,再全都發賣出去。
“是不是處子之身不好說,但我估摸著也不遠,要我說,咱們那位少夫人吶……還不如晚香呢。”
“晚香也就是沒個好娘家,否則以少爺對她的疼愛,她怕是早就取而代之了……”
婢女們一路議論著去了,把云姝直氣的微微喘息,這群腌臜下賤的東西,居然將她說的如此不堪,她再不濟也是把家的嫡女,豈是這些人能夠羞辱的?
她拔腳便欲追上去教訓她們,卻叫杏雨一把拽住了:“姑娘,咱們還要趕著去給夫人請安呢,就不要同那些下人一般見識了。”
把云姝知道,杏雨是為了她好,也只能忍下了心中的憤懣。
到了楊氏那處,實則已然有些晚了,不過楊氏趕著到鋪子里去,倒也不曾跟她斤斤計較,隨意幾句話便打發了她。
把云姝便是請安之時,也是心不在焉的,心中始終思量著那幾個婢女所說的話。
她想著愈發的氣惱,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正是晚香。
原本在茹家,她便收斂了心性,這些日子更是憑借著對茹玉的一腔真心,強壓著心頭的憤怒,不曾去找晚香的麻煩。
可如今,這個賤婢是要爬到她頭上來了?
她再也忍耐不住了,當即便帶著一眾婢女去了茹玉的書房。
杏雨攔她也攔不住,她發了性子,說就算是和離,也要收拾了那個賤婢。
杏雨同香雪一聽這話,也就都不勸了,自打來了茹家,莫要說是姑娘了,就連她們里里外外的也都受了不少委屈,巴不得她早點想開呢。
一大清早的,茹玉上朝去了,小滿自然是跟著,偌大的書房里就只余下一個晚香。
聽到門忽然被人踹開,晚香驚愕的抬頭,瞧見把云姝帶著一眾婢女氣勢洶洶的模樣,不由嚇得腿都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