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香轉身看著冒著熱氣的銅壺,心里害怕極了,總覺得把云姝沒安什么好心。
可她又不敢不聽,只能提著銅壺回到把云姝跟前。
那杯子還捏在把云姝手中。
她鎮定了一下,小聲開口道:“少夫人,這水才將燒滾,奴婢怕燙著你了,請少夫人將茶杯放在桌上。”
把云姝的眼神落在她提水壺的手上。
晚香心里一緊,手中不由用力緊緊的攥住水壺的把手,骨節都攥的一片灰白。
“先放地上吧。”把云姝依舊是高高在上的口吻。
晚香暗暗的松了口氣,彎腰把水壺放在了地上。
“拿著。”
誰料,她還沒來得及喘過氣來,把云姝就把手中的杯子遞到了她跟前。
她顫抖著手接過了那只杯子,心里恐慌至極,少夫人不會想讓她握著燙。被子吧。
她“噗通”一聲跪在了地上,對著把云姝連連磕頭:“少夫人饒了奴婢吧,奴婢知錯了……”
“端起來!”把云姝并不理她,只是冷冷的呵斥一句。
晚香哆嗦著手,將杯子捧在了面前。
“你可要端穩了,若是倒到了你手上,那可不能怪我。”把云姝提著銅壺站起身來。
“少夫人……”晚香渾身抖得如同篩糠,還想出口求饒,接著便是一聲尖叫。
把云姝并未將茶壺口對準了杯子,而是將燒滾了的水徑直倒在了她的手上。
“啪嗒!”
杯子應聲而碎,晚香痛苦的舉著兩只手,慘叫的聲音都變調了,整個人癱軟成一團。
把云姝將茶壺重重的放在桌上,上前兩步,十分解氣的望著晚香:“現在知道哭叫了?勾引茹玉的時候,怎么沒想到會有今天!”
“我沒有……我沒有……”晚香如同見鬼一般害怕的蜷縮成一團,在地上蠕動著往后退讓。
“還想抵賴!”把云姝抬手一把揪住她的衣領,面目猙獰:“賤婢,自第一回見你,我便看你不順眼,你落到今天這地步,都是你自找的!”
晚香只是痛苦的哀嚎,疼的有些恍惚:“少爺……少爺救命啊……”
“還敢喊少爺!”把云姝氣惱不已,重重的一把甩開她:“來幾個人扶著她,杏雨,給我行幽閉之刑!”
所謂幽閉之刑,不是關禁閉,而是對待不貞女子的一種極其殘忍的刑罰。
使用木槌大力擊打女子腹部,直至腹中有一物掉落下來。
受刑之人,多數我不過三日,少數活下來的,也是人道永廢,生不如死。
“少夫人想好了?”杏雨手持木槌,鄭重詢問把云姝。
“一個婢女而已,打死了又如何?”把云姝聽晚香還在喊茹玉,更加的氣怒交加,哪有心思想那許多,大手一揮:“給我動手!”
看這賤婢這一副以茹玉為天的模樣,她更確定茹玉一定是將她收了房,那就廢了這賤婢,看她往后還如何勾引茹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