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打。”云嬌又吩咐了一句。
“啪!”
玉璣另一邊臉又挨了一下。
“九姑娘,交給我吧。”周戌嘻嘻一笑,一把拉過玉璣的手摁在了地上。
接著抬起腳便踩了上去,他腳后跟勾起,腳尖點著玉璣的手背,微微的扭動。
“啊——”
玉璣慘烈的叫了一聲,渾身疼的直哆嗦。
周戌卻依舊沒有停住腳下的動作。
“九姑娘……饒命,饒命啊……”玉璣凄厲的大叫:“我說,我全說……”
“姑娘,妥了。”周戌收回了腳,笑瞇瞇的看著云嬌。
“說吧。”云嬌贊許的看了他一眼。
喬巳同周戌這兩人,喬巳穩重,周戌機靈,倒是配合無間。
玉璣疼的涕淚橫流,哪里還管什么銀子,什么連燕茹,跪趴在地上竹筒子倒豆一般,將連燕茹如何派人去尋他,又如何將他帶到了宰相府,又如何商議除去云嬌,一五一十事無巨細的全都說出來。
連燕茹聽得幾乎有些站不穩了,這事,恐怕不好收場了。
鄒氏則目瞪口呆,她一向知道連燕茹是個厲害的,卻也不曾想過在孩子們還那么小的時候,她就有這樣的歹徒心思。
她也有些慶幸,還好當初不曾同連燕茹作對,否則恐怕也不是受傷就是生病,反正落不著好。
“九姑娘,小的知道的已經全都說了……求九姑娘放過小的,小的只是一時鬼迷心竅……以后再也不敢了,再也不敢了……”玉璣說罷了之后,連連磕頭。
他心里將個連燕茹翻來覆去的罵了上百遍,說什么萬無一失,說什么不過是走個過場,命都要丟在這兒了,這個死瞎子就是個害人精!
“照你這么說,我不是什么命硬之人,十五年前的事情,是連燕茹伙同你父親做的?”云嬌看向連燕茹,見她臉色蒼白,唇角不由得微微揚了揚,原來她也有怕的時候嗎?
“正是。”玉璣信誓旦旦的點頭。
“你可有證據?”云嬌又問他。
“我父親,我父親就在宰相府,我父親就是證據。”玉璣生怕云嬌不信,連聲說著。
連燕茹聽了這話,心中頓時生起一股絕望,她踉蹌了兩步,知道大勢已去,從前的事情徹底的露餡了,這小賤人怕是要秋后算賬了。
“那不是正好。”從連燕茹進了院子就未曾開口的鄒氏這會兒確定了云嬌占了上風,便走了出來:“嬌兒,你派人去把他父親找來,仔細的問個明白,當初的事情我就真相大白了,你也能為自己洗清這么多年的冤屈了。”
云嬌扭頭掃了她一眼,暗自好笑,這個二嬸嬸口中說著要留下來護著她,卻躲在廊下半晌沒動靜。
這會兒,眼見連燕茹要下馬了,她倒是出來撿便宜了。
鄒氏見她似乎看穿了自己的心思,有些訕訕的笑了笑。
云嬌扭過頭望著玉璣:“你去吧,便說大事已成,我已服誅,你得了銀錢要帶你父親回去。”
玉璣低著頭眼珠子轉了轉,盤算著能不能趁機逃跑。
“你們兩個,暗中陪著他去。”
他還沒未想完,云嬌的吩咐聲便在頭頂響起,他心中一片頹然,有這兩個殺神跟著去,他哪敢起逃跑的心思?
“起來,姑娘的話聽見了沒?”周戌一腳踹在他屁股上。
“是是。”玉璣連滾帶爬的從地上爬了起來,帶著喬巳、周戌二人朝院門外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