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不必著急,且聽他們說。”云嬌走上前去站在了他的身旁。
她知道哥哥的性子。
他是個寧折不彎的,一向說一不二,且嫉惡如仇,更何況此事關乎到她,哥哥就又多了幾份憤怒與關切。
但眼下著實不必如此。
“關著她……我倒也不是不肯。”王老夫人沉吟了片刻開了口。
實則她心中很是滿意。
關在院子里頭,也不是說幾年就幾年的,說不準幾個月之后遇上個什么事就出來了呢?
“岳母大人的意思是?”把言歡聽她像是話中有話,不由的問。
“燕茹怎么說也是你的正妻,如今眼睛也在慢慢恢復。
外頭若是有個宴會集會什么的,你也不可能總讓她在家里呆著,她得跟著你去,否則時間久了外頭肯定要傳閑話的。”王老夫人一副為他們考慮的模樣:“依我看不如這樣,就讓連燕茹在院子里抄抄經書,為自己贖罪。
若是逢年過節,又或是外頭有了宴請,便放她出來跟你一道去,這樣既懲戒了她,也給你家留了顏面。
你覺得如何?”
把言歡心里頭倒是同意,但又怕把云庭不愿意,又悄悄的看了他一眼。
把云庭自然是不同意的,他正要說話,卻叫云嬌悄悄的拉住了袖子。
他只好忍耐住心中的怒意,不曾開口。
把言歡見他低下了頭不說話,不由心中一喜,生怕他變卦,趕忙道:“那就依著岳母大人的意思,和風細雨還不快快的將大夫人扶回去?”
“是。”
和風細雨求之不得,連忙一左一右扶著連燕茹往外走。
連燕茹自然不能忘了自己的娘,又扭頭招呼王老夫人:“娘和我一道走吧?”
王老夫人掃了一眼云嬌幾人,手中的拐杖重重的在地上杵了一下,由婢女扶著緩緩的走回去坐在了輿攆上,有人將她抬了出去。
把言歡看看左右,也有些站不住了,他干巴巴的開口:“紹紹,要不我也先走,讓你們兄妹說說話?”
把云庭心中氣惱他不曾處置連燕茹,不僅不理他,連頭也不曾抬一下。
反倒是云嬌含笑開口:“你去倒是可以,將這兩個人處置了。”
她說著抬手一指,說的正是玉璣父子。
“帶走。”把言歡抬手吩咐了:“裝神弄鬼的,給我送到衙門去。”
“誒?”玉璣頓時大急:“把大人,雖然河沒過成,但你也不能拆橋啊,可是你……”
“閉嘴!”平步捂住了他的嘴巴,同幾個小廝拖著他往外走。
把言歡后背出了一層冷汗,還好平步機智,否則玉璣若是說出真相,恐怕兒子不會放過他。
“你也走吧。”云嬌蹙眉道。
她不想瞧見他。
把言歡如蒙大赦,轉身便匆匆往外走。
“這怎么都走了,那我也走了,嬌兒,我回頭再來瞧你。”鄒氏見狀頓時急了,趕忙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