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言歡一進門,王老夫人便迎了上來:“燕茹呢?”
她看向把言歡的身后,卻只看到一個云嬌,她不由的垮下臉來,把言歡竟不曾帶她女兒來,反而帶了個庶女?
這是何意?
“我今朝去找過燕茹了,她說身子有些不適,不愿意來。”把言歡在路上便想好了說辭,王老夫人一問,他便回了出來。
“她不愿意來?”王老夫人頓了頓,心中有些了然。
她生的孩子她了解,這孩子從來都是心高氣傲的,不肯來一定是因為眼盲了,怕旁人嘲笑,才不愿意拋頭露面。
真是傻孩子,有她在,誰欺負她的孩子不得掂量掂量?
她哪里知道連燕茹如今與從前不同了,她可想來的很,只是叫云嬌給攔住了。
云嬌也不多說,默不作聲的站在把言歡身后看著王老夫人。
“你怎么帶她來了?”王老夫人見不到女兒,卻瞧見了云嬌,只覺得滿心晦氣,自然不愿意放過她:“她又不是嫡出,明知道是個登不得臺面的,你還……”
“岳母。”把言歡打斷了她的話:“人都來了,就別說這些了。”
他不想在外頭說這些,失了臉面。
云嬌卻不想饒了這老婆子,走上前一步含笑道:“若不是當初你家不要臉,搶了我娘的正妻之位,我不也是個正正經經的嫡女嗎?”
她聲音不大,又是笑著說話的,旁邊不知情的人還當她是在問候王老夫人。
“你……”王老夫人氣的不輕。
可這是什么地方?
這是紫宸殿,官家說不準什么時候便進來了,她可不敢造次。
有怒火也只能忍著。
“親家公,王老夫人。”
正說話間,徽先伯夫人吳氏恰巧走了進來。
“來了。”王老夫人頓時換了一副嘴臉,笑著招呼吳氏。
把言歡也點了點頭。
吳氏瞧見云嬌就在一旁,不由有些驚訝:“怎么你今朝不曾帶親家母來?怎么帶她來了?”
她一向瞧不起庶出的,再加上把云姌在王府一直獨得梁元儼的寵愛,她心里對把家的姑娘就更厭煩了些。
是以,云嬌就算再好,她也沒眼看。
不過,把云姌是連燕茹生的,那連燕茹也不是什么好東西,她不能來那最好了。
左右把家這些人,她一個都不喜歡,最盼著這一家人狗咬狗了。
“賤內身子不適。”把言歡扯著嘴角笑了笑:“云嬌是家里頭最小的姑娘,我跟前也就剩這么一個姑娘不曾出嫁了。
我這心里頭舍不得,難得這樣的大宴,自然該帶她來瞧瞧。”
吳氏聽了這話忍不住笑出聲來,她會信這種鬼話?
才怪!
把家內里的事情,她是不知道的,這帝京各個人家后宅的事都捂得嚴嚴實實的,想打探都打探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