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四處搜尋,最后在巖漿中找到了奄奄一息的陸承軒。
一位男子說道:“他的生命只有三年,受到重創,已經沒有救了。”
另外的人,也說道:“對啊,我們都救不了,仍在這里吧。”
說完之后,幾個人,又把陸承軒丟到了巖漿中。
他們準備讓陸承軒自生自滅,就此被巖漿融化算了。
就在陸承軒被丟入巖漿的時候,他的雙眼驀然間睜開,隨后又閉上。
旁邊的一個女子,身上穿著透明薄紗,只遮擋了胸膛和小腹部位,剛好看到了陸承軒的雙眼。
那一刻,她跟陸承軒雙眼對視,渾身一陣哆嗦,感覺到,冥冥中好像有什么力量在讓她出手。
“噠!”在陸承軒快要完全完全掉入巖漿的時候,女子出手,接住了陸承軒。
周圍的人,驚奇地問道:“律千柔,你要救他?”
律千柔面色依然有些疑惑,說道:“說不定他還有救。”
眾人不解:“都這樣了還有救?”
他們扒開陸承軒胸膛的傷口,說道:“看他胸膛的傷口,已經傷及心臟血脈,生命只有三年,根本活不下來。”
盡管眾人這么多,律千柔還是在猶豫片刻后,決定救下陸承軒。
方才,陸承軒睜開雙眼的那個眼神,讓她不能忘懷。
眾人嘆息一聲,對律千柔的堅持感覺到不解。
律千柔把陸承軒掏出巖漿,看著陸承軒依然堅挺碩大的下部,感覺到羞紅,她找了套衣物給陸承軒穿上。
眾人從巖漿里面走了出來,來到了巖漿口旁邊的一輛馬車上面。
馬車是一輛骨車,前面有數十匹壯碩的帝獸,兇夔。
兇夔是上古異獸,只有一條腿,渾身肌肉堅硬無比。
一頭兇夔,便相當于一位大帝一重天的人。
“嘭!”律千柔把陸承軒昏睡的身軀放在馬上的背后。
眾人一摔鞭,兇夔呻吟幾聲,馬成飛到了空中。
在云海中穿越一段時間后,陸承軒咳嗽兩聲,清醒了很多。
“他醒了。”有人說道。
律千柔馬上從馬車前面跳過來,落在陸承軒身邊。
“你醒了?”律千柔說道,從自己的戒指里面,掏出幾滴液體,“這是冥界初乳,你吃兩滴,恢復一下。”
身后的那幾位男子,頓時皺起了眉頭。
他們看向陸承軒的眼神,充滿了殺氣。
一個憑空出現的螻蟻,居然配享用冥界初乳,這讓他們不能忍。
要知道,冥界初乳這種帝級材料,他們平常根本沒有資格用的。
幾人轉過頭去,看著周圍的滔滔云海,再也不想跟這個螻蟻有任何目光接觸。
如果不是律千柔,他們此時已經出手殺掉陸承軒了。
喝下幾滴冥界初乳,陸承軒臉色恢復了很多,他說道:“多謝你,我身上的帝器,你可以隨便拿。”
一聽到帝器,那幾位男子,頓時紅了眼,紛紛回過頭來。
陸承軒摸了摸,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血紋。
他驟然間明白過來,他身上的那些帝器,都被焰橙域主毀掉了。
最后一擊,如果不是這些帝器救了他一命,他不會只剩下三年,而是徹底死掉。
別說帝器,就是神器、圣器,他身上一把也沒有。
“哼!”一位男子輕喝,“你個螻蟻,好大的膽子啊,我們救了你一命,你居然還跟我們開玩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