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也不顧下面那些一臉懵逼的學子,吩咐劉全把它念出來。
宦官拿著賦走到擂臺上,念道:“豈曰無衣?與子同袍.......”
這首詩充滿了激昂慷慨,同仇敵愾的氣氛,將秦人尚武的精神,展現的淋漓盡致。
在與子同袍,與子同裳,從劉全的最終念出來的時候。
眾人只覺得耳邊仿佛響起千軍萬馬的一齊怒吼,
“修我戈矛!”“修我矛戟!”“修我甲兵!”一出,更是使人想像到戰士們在磨刀擦槍、舞戈揮戟的熱烈自廝殺的場面。
虞姓老者更是朝秦無敵躬身一拜道:“陛下,老夫認為此詩,可以傳入軍中!”
秦無敵點頭:“善!”
學子們也是雙目暗淡,長嘆不已。
他們知道今天的詩會已經結束!
呵,還比什么比,他們寫的詩根本不配跟這首根本就不能放在一起做比較!
他們在看向秦宇的目光中也多出了一絲怨恨。
你說你有如此之才華,何苦來跟他們搶飯碗。
方舟難以置信的看著看著秦宇,口中喃喃:“豈曰無衣.......”
一敗涂地!
他輸的一敗涂地!
這個人真的就這么恐怖嗎,用這么短的時間,做出了一首足以名傳千古之作。
沉默許久后,方舟站了起來,走到秦宇面前,語氣低沉:“你贏了,明天一走我就會履行我們的賭約!”
這句話仿佛抽干了他所有的精氣神,他頹廢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。
雙目無神,明天過后該如何向對自己寄予厚望的父親交代。
蕭楠在方舟走后不久,便走到秦宇身旁,豎起一個大拇指。
“王兄,厲害啊!又是一首傳世之作!”
秦宇笑了笑,隨意的含糊一聲。
蕭楠道:“王兄,詩會既已結束,不如咱倆去街上逛逛怎么樣!”
秦宇一聽十分艱難的搖頭拒絕:“不了蕭兄,家父今晚有事找我!”
他是真的很想跑哇,但親爹就坐在上面他跑不掉啊。
蕭楠聞言搖了搖頭直呼可惜,說了聲下次在約,就回到自己的位子上。
已經陸陸續續的有學子離開了會場。
方舟也是這些人當中的其中之一,雖然他們秦宇的賭約只有三個人知曉。
可,待在那里面,總讓他有一種羞愧難當的感覺。
而且明天那件事情就要滿城皆知,一想到這他又是長長的呼出一口氣。
他一臉心事重重的朝家的方向走去,突然耳邊響起一聲熟悉的聲音。
“舟兒!”
方舟朝聲音發出的方向看去,在看清來人的那一刻,頓時心頭一暖。
但很快,那么溫暖便成為了深深的自責。
自己父親居然來了!
那個原本說自己不會來的男人他出現了。
這天底下的父母果真都是一樣的。
又一想到,平日里就沒怎么休息過的父親,如今擠出時間出現在這里。
可自己卻敗的一敗涂地,實在是愧對于他的期望。
他眼眶發紅的走到方行云面前,剛要開口,就見自己父親強先一步,急切的問道。
“舟兒,詩會的成績如何第一嗎?”
方舟搖頭語氣傷心:“父親,我輸了,還輸的一敗涂地!”
方舟他強調著自己輸的一敗涂地的事實,想要求點安慰,呸什么安慰自己都那么大個人,要什么安慰。
不過如果他就一定要安慰的話也不是不可以,畢竟他還只是個孩子嗎!
這還是自己親爹,不丟人,不丟人。
然而.....
“好好好,輸的好,輸的漂亮這樣我就放心了”
方行云長舒一口氣,大笑不止。
在來的路上也想的很明白,丟面子跟一家人的性命放在一塊兒是個人都得選后者不是。
方舟:???
!!!∑(°Д°ノ)ノ
怎么回事,爹,你兒子我可是輸了,現在你這么高興是要鬧哪樣啊!
莫非........
方舟的的腦海中突然出現了一個想法。
他爹被氣糊涂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