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夏的火氣也上來了,要真實如秦洛說的那樣,他們來此的意義何在。
“呵!”
“那邊那個姓秦的,你也未免太過跋扈。”
“就是,真當我們蜀山弟子好欺負。”
聽秦洛說要把他們攔在秘境外面,那些原本就憋著一肚子氣的蜀山弟子再也忍不住。
“他剛才就是偷襲李師兄,要是正面斗法,他絕對不是李師兄的對手。”
人群中不知是誰喊了這么一句。
偏偏他這句話還得到了不少人的贊同。
秦洛剛才可不就是,突然出現在李橫后面嗎。
“對,他剛才是偷襲,要是真打起來勝負還不一定。”
“諸位師兄弟,結陣我們蜀山不弱于人,更不可辱!”
諸位蜀山弟子,雙手掐動劍決。
下一刻,一柄柄大小不一飛劍,仿佛是接受到自己劍主的情緒。
發出了嗡嗡的劍鳴。
飛劍從各自劍主的手中,劍匣中飛出,宛如流星一般。
一柄柄劍組成一個劍陣,劍意凌厲,仿佛要將這世間萬物全部撕碎。
望著來勢洶洶的劍陣,秦洛不慌不忙,一根手指輕點虛空,體內靈力自他的指尖流出,劃過一道玄奇的痕跡,勾勒出一枚散發金光的符文。
當秦洛勾勒完最后一筆后,他的手指往前一點,符文飛出朝劍陣撞去。
那道符文在接觸到,劍陣的時候就突然炸開,化為道道金色流光,打在飛劍上。
金色流光在打中飛劍的下一瞬,那柄飛劍就好像自己掉落在地上,如同凡物。
越來越多的劍掉落在底下,發出一聲聲的脆響。
很快地面上都出現了一座小型劍山。
蜀山眾弟子也是在此刻變得慌亂起來。
原因自然是因為,他們發現自己的飛劍,居然已經是脫離他們的掌控。
說是脫離或許也不是很恰當,總之就是他們能感受到對方的存在,可卻無法再像從前那樣。
對他們如臂指使,甚至就連稍微控制一下也成為奢望。
“我怎么無法控制我的本命飛劍?”
“我也控制不了我的飛劍。”
“那個人到底干了什么?”
只不怪他們會有如此騷亂,沒有本命飛劍的劍修,和沒了牙的老虎無亦。
秦洛卻是沒有去理會身后的聲音,對面前的曹夏似笑非笑道:“我突然覺得,讓他們就進去倒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曹夏聞言差點沒有一口老血噴出來。
“讓沒有劍的劍修去那種地方,這個讓他們去投胎有什么區別。”
“閣下未免也太........唔!”
曹夏的話才剛說到一半,就覺得胸膛處傳來一陣劇痛。
他整個人離地倒飛了出去,耳邊隱隱有一句不耐煩的聲音:“本殿下是不是還給你臉,跟我這討價還價。”
“轟!”
曹夏的身影正好撞在幾百米外的一大山上,頓時塵土四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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