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幫他?”涂山雅雅冷冷道。
由四面八方席卷而來的寒氣,仿佛一下就把白裘恩,原本一時發熱腦子降了溫。
“哐當!”
他手上棍子從虎口間滑落,接著他雙腿膝蓋一彎,撲通一聲會倒在地上,叩首,“女王大人饒命啊!”
“我艸!老爸你太沒有骨氣了吧!”
白月初此刻是真的傻了,他那個把錢財看得比自己性命還要重要的老爸,居然會做出這樣的反應。
這不符合他的人物設定啊!
“兒子啊!原諒爸爸吧,為了家族的存亡,爸爸也是沒有辦法。”
“我早該想到的!”
“好了,鬧劇也差不多了。”涂山容容抬頭輕聲道:“你現在出來的太早了。”
話音剛落,白月初就發覺到一種搶到的吸扯力朝他襲來,他整個人都跟著倒飛了出去。
白月初再次恢復了被捆仙繩綁住的境地。
這一來一去,早就知道她們這些人到底想干什么的白月初也是徹底怒了。
根本就不用裝的那種。
一時間,一股磅礴的妖力從他的體內迸射而出,天地都為之而色變,大樓里的其余人也是被這股妖力掀飛出去。
“我真的沒功夫陪你們在這兒玩什么場景重現,我現在要走!”
“走!”
一聲極為寒冷的聲音出現,白月初整個人也在那個字突出的一刻,再次化為做冰雕。
“踏踏踏!”
涂山雅雅邁步而來,在走到涂山蘇蘇不遠處的地方,側臉道:“白月初,你最好搞清楚這是什么地方涂上我罩的,懂!”
“你應該是破冰然后再被丟出去,在回來。”
涂山雅雅說完就正的用妖力控制操控白月初,做出了她剛才口述的一系列行為。
看的所有人都是一陣無語,涂山雅雅一系列行為。
莫名就讓他們有一種拍戲的時候總導演看不下去,然后親手下場手把手的教對方,這戲到底該怎演的既視感。
就是這方法實在是有些硬核。
接著她又叫出此次的特別演員厄喙獸。
遠處的高峰上,白裘恩對眼前幾人道:“我兒子卡里的錢到底是怎么沒的?”
作為成年人的白裘恩,自然是不會把事情想的和白月初那樣簡單。
在他看來自己兒子會沒錢,怕是和一直監視著他的道盟涂山是脫不了干系。
原因也很好想,他那個傻兒子的前世,可欠著涂山整整一個億。
白月初只要還不上比個巨款,作為債主的涂山,也就有理由把白月初掌握在自己手里。
“好啦!你就不要想太多,反正那八億也是從你那里來的,大不了到時候都還給你。”
涂山容容還以為白裘恩是心疼他丟失的錢,本著少一個隱患想法,說出這樣一句話。
“你們這事兒干的也是夠絕的呀,這要是讓白月初知道,他絕對會跟你們拼命的。”
王富貴在了解這事后,也是有些唏噓。
憑他對白月初的了解,要是讓他知道這件事情,發起瘋來.......
他們一氣道盟怕不是要在給涂山供應一個白月初。
“唉!涂山二當家,有些事情你說那么直接干嘛,我們白家人對某些事情可是很敏銳的,就比如......”
白裘恩一臉擔憂的抬頭看向面前那棟大樓。
眾人也是紛紛看去,這時的他們才發現,白月初所在的那處樓層一是一片火海。
厄喙獸也因為純質陽炎的關系,對那棟大樓拉開了些許距離。
與此同時。
涂山鬧市區的屋檐上,一個被兜帽遮擋了大半容貌的紅發女子正坐在瓦片上耍玩手上一個,和白月初他們上方厄喙獸極像的布偶。
突然女子停下手上的動作,微微抬頭正好就見到遠方沖天而起的火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