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小白啊啊大叫著,這妮子真的是兇起來的時候,自己完全不是對手,手腕都被她扳的生疼。
“黎黎啊,你這女孩子家家的,注意形象的哈。”黎安康說著自己的女兒黎小落。
聽到父親這么一說,黎小落才送開手來。
江小白揉揉自己的手腕,看著滿臉的意的黎小落嘆著氣:
“我上輩子是不是欠你什么了?”
黎小落若無其事的回著他:
“可能你欠我的太多了,所以這輩子你要好好的還給我。”
氣氛一下子和諧起來,黎小落再一次變成了她原來的模樣,也不再起疑心。
江小白看著她這個樣子,想到了個好玩的,輕聲在黎小落耳邊說道:
“我啊,這幾天老是做夢,夢到……”
還未說完,他故意停頓一下。
黎小落聽到這里,心里面想著。
該不會是江小白想說夢到我了吧?
應該不會吧,要是真的真的這么說的話,那我應該回些什么話啊?
……
可惜,江小白是故意這么說的,隨后變了話風。
“總是夢到一頭母老虎,對著我哇哇大叫,嚇得我晚上啊,睡不著覺,失眠了。”
“……”
黎小落沉默了片刻,細品了一下后,拽著江小白回到自己的房間里面,把他按倒在床上,攔腰坐在他身上。
“江小白!你死定了!”
一聲慘叫襲來,樓下的兩老露出笑容,隨后把電視機聲音開大了些。
“年輕就是好,會玩會玩。”黎安康道。
而樓上,江小白的胳膊連著青紫了好幾處,夏天本來就穿的薄,胳膊上的掐痕很是明顯。
“讓你說我是母老虎!江小白!”
“不敢了不敢了。”
他連忙認錯,這妮子發飆起來,簡直比母老虎都可怕,還是快點認錯比較好。
剛說完,黎小落便伏下身子來大口吸著江小白的脖子,好一陣子過后,她才從他身上離開。
“種了草莓,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。”
“黎小落,你這么不講理?”
江小白摸著自己脖子發紫的那幾塊吻痕,說著。
“我本來就不講道理啊,誰讓我是黎家大小姐呢。”
“……”
他無話可說,看了看她,開著玩笑,隨即躺在黎小落的床上:
“將才坐我身上的那一套掐法,再給我來一次唄,挺刺激的。”
黎小落明白了些什么,狠狠掐了掐江小白的大腿內側,他穿的是件短褲,隨即更痛苦的發出一聲慘叫。
這種撕心裂肺的疼痛,簡直是讓人不敢想象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