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著二人熟睡之際,秦默復制了其中一人的記憶,了解了機關城里的大致布局后,找了一套墨家弟子的衣服,易了個容,大搖大擺地出了房間。
護衛的記憶之中,秦默并沒有找到墨家禁地的具體位置,不過他卻找到了徐夫子鑄劍的地方。
徐夫子鑄的劍秦默沒什么興趣,不過他的父母可不得了,淵虹和鯊齒可就是出自他父母之手。
“統領級可能會對禁地更加了解,先去徐夫子的煉劍池看看。”
順著記憶路線,秦默輕車熟路地來到了機關城最下方的一處洞穴前,剛走到這里,秦默就感到了一大股熱浪撲面而來。
鑄劍需要高溫熔煉劍胚,而徐夫子煉劍池所在之所,就靠近一個地火口,這為他鑄劍帶來了得天獨厚的優勢。
打開煉劍池的大門,朝里面走去,更熾烈的灼燒涌向秦默的全身,目光所及之處滿是熱浪。
煉劍池四周的墻壁都被高溫燒的火紅,地面上被開鑿出四五個大池子,里面的水也在咕嚕咕嚕冒著氣泡,像溫泉一樣。
有的池子里被插滿了煉廢的斷劍,還有的池子里放著幾個青銅大鼎,鼎里面流淌著赤紅色的金屬溶液。
大門敞開,外面的風吹進煉劍池里,響起一陣悅耳的金屬碰撞聲,秦默抬頭一看,半空中綁著許多繩子,上面琳瑯滿目地懸著各式寶劍,又長又短,有寬有窄,各不相同。
“嗯?什么人?”
煉劍池里,徐夫子正在用鐵錘淬煉著一把細長的寶劍,聽到身后傳來的開門聲,不由停住了手上的動作回頭望去。
“你來這里干嘛?誰讓你來的?”
看到是一名普通弟子,徐夫子表情有些不太好看,語氣生硬地問道。
秦默沒有理會徐夫子,眼神四下打量著,突然看到最里面的一塊巖石上,插著兩把樣式非凡的長劍。
其中一把劍身成灰黑色,如同巖石一般,最中間還有一條像血脈一樣紅色的條紋。
另外一把就更與眾不同了,一邊是銳利的劍鋒,另一邊則是一排像梳子一樣的利齒,中間還有一條墨綠色條紋,瞬間秦默就認出了這把劍的身份,妖劍鯊齒。
“沒想到這把劍現在還沒落到衛莊手里。”
秦默快步走到鯊齒跟前,一把抽起,細細品鑒了一番,不禁點頭贊賞道:“果然是把好劍!”
“那這一把劍既然能和鯊齒放在一起,莫非就是傳說中的殘虹?”
拔出另外一把灰黑色的劍,秦默驚訝地發現,這把劍竟然是把殘缺的斷劍,確實不枉費殘虹這個名字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!給我滾出去!”
看到秦默不僅不理會自己,反而拔出了父母鍛造的絕世神兵,徐夫子心里頓時一火,氣呼呼地朝他走了過去。
秦默回過頭,這才發現眼前這個頭發花白的瘦老頭。
“抱歉,沒注意到你。”
秦默將殘虹和鯊齒收進系統空間,笑瞇瞇地對徐夫子說道。
看到兩把劍突然消失不見,徐夫子當時就懵逼了,揉了揉眼睛再三確認,劍真的沒了!
“你把殘虹和鯊齒藏哪去了!給我還回來,你這個臭小子!”
徐夫子抓著秦默的衣領大聲怒吼著,秦默微微一笑,然后一個手刀就把他給敲暈了。
“年輕大了不要那么大火氣,容易得心腦血管病。”
秦默把徐夫子抬到一邊,然后復制了他的記憶,果然找到了關于墨家禁地的線索,而且還清楚地找到了禁地中每一層關卡的破解之法。
“沒白來,還搞了兩把絕世好劍。”
微微一笑,秦默便準備揚長而去,但突然,他的余光掃到了徐夫子剛才鍛造的那把劍身上。
只見那把劍長三尺有余,寬兩指,是一把細劍,只是吸引住秦默的并非是因為這把劍有多細,而是從它身上,秦默竟然感覺到了一股寒意。
在這平均氣溫五六十度的洞穴里,秦默竟然從那把劍上面感覺到了寒意,著實讓他有些吃驚。
“這把劍,莫非是水寒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