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雪女姑娘?這就是你口中所說的,英武不凡的夫君?這分明是個妖怪啊?”
“竟然為了一只猴子拒絕我那么多回,雪女姑娘莫非腦子不太好?還是說我高漸離連只猴子都比不過?”
心中冒出這個念頭,高漸離感覺自己的人生觀都被顛覆了。
“閉嘴!我不允許你這么說我夫君!哪怕他是只猴子,我都跟他過一輩子!”
聽到高漸離罵秦默是怪物,雪女頓時止住了哭聲,像一只護犢的母雞一般擋在秦默身前,指著高漸離大吼道。
“不行!這人分明就是一個妖怪,難保他不會哪天獸性大發,傷害了雪女姑娘,我不允許你和這種怪物在一起!”
高漸離劍眉倒豎,用一種如同救世主一般的口氣,義正言辭地大喊道,他似乎都忘記了,剛才自己是如何被秦默吊打的。
“小樹不修不直溜,我看你小子就是找挨揍的!”
好不容易和雪女敘個舊,高漸離總在旁邊膈應著自己,秦默心里無名火蹭蹭蹭地往上冒,作勢就要上去收拾高漸離。
見秦默試圖朝自己走來,高漸離頓時不敢吱聲了,剛才站在道德制高點上,膨大了無數倍的人形光輝讓他感覺自己又行了,但現在回到現實,他還是必須得清楚地意識到,自己在秦默面前就是個戰五渣的事實。
“秦默,不要。”雪女連忙拉住秦默的手,對他搖了搖頭。
“之前高漸離救過我一次,如果你傷害了他,那我免不了就有恩將仇報的嫌疑了,我良心上過不去。”
“那還得看他自己老不老實,如果他就此離開,我可奉上黃金萬兩以表謝意,但他若還是這幅不知死活的樣子,我難保不會出手。”
秦默看著高漸離,冷冷地說道。
看著雪女和秦默二人一唱一和的表現,高漸離深知,自己是不可能把雪女從秦默手里搶過來了,低下頭輕嘆了一口氣,轉身默默離去。
“黃金我不稀罕,我只求你能保護好雪女姑娘,不要讓她受到傷害,她是我見過,最純潔的女子。”
看著高漸離的身影逐漸消失在大門口,一眾侍女皆是眼眶含淚,如此重情重義,還英俊瀟灑的男子,真是世間難尋。
和高漸離一比,秦默這個連點人樣都沒有的主人,則是顯得有些低劣,不過他畢竟還是這個府上的老爺,因此這些下人們即便心中一萬個不情愿,也不敢表露出半點不悅之色,一個個向雪女告退完便離去了。
“唉……”
高漸離離去,雪女也忍不住長嘆了一口氣,這兩個月,高漸離日夜不停地守護在秦府門口,讓雪女也頗為感動,不過她也只是把高漸離當成了一個大哥哥,根本沒有絲毫的男女之情,她的心早已被秦默一個人填滿了。
“怎么?還舍不得了?要不要去把他追回來?”
見雪女臉上的幽怨之色,秦默心中莫名有些不爽,語氣之中滿是醋意。
“嘿嘿,吃醋了?”雪女俏皮一笑,摟住了秦默的肩膀,毛茸茸的還有點舒服。
“切,有什么好吃醋的?你難道還能看上那小子不成?他哪能和我比啊,論長相,論身材,論武功,他哪個比得上我!”
秦默高傲地揚起了下巴,自信地說道,卻沒有意識到,他現在這幅猴子樣,說出這番話是多么的違和。
雪女忍不住蹙了蹙眉,語氣有些緊張地問道:“秦默,你現在變成這幅人不人猴不猴的樣子,是不是得了什么病啊?你一定不要放棄希望,我們一定能找到根治的辦法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