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秦默死訊的不只有歐爾比雅和羅賓母女倆,從瑪麗喬亞逃出來的奴隸們,也都接收到了這個消息。
海面上,一艘巨輪的房間里,身上纏滿繃帶的費舍爾·泰格正握著一張報紙仔細閱讀著,赤紅色的臉上寫滿了敬重和感激。
“唉……沒想到最后,又被秦默先生給救了,而這一次,秦先生竟然付出了生命的代價,我泰格無以為報啊。”
泰格虎目含淚,先前他與伙伴們被澤法帶領的海軍士兵團團包圍,眼看就要全軍覆沒,結果不知什么原因,澤法突然放棄了對他們的圍剿,獨自離開了。
而沒有了澤法的阻攔,實力強勁的泰格帶頭沖出重圍,雖然最后死傷了一大半的魚人同胞,但也成功地逃離了瑪麗喬亞,撿回一條小命。
現在看了報紙,泰格終于明白了,澤法之所以離開是因為受到了秦默的牽制,換句話說,如果不是秦默的出現,他現在就已經去陰曹地府報道了,又哪里能夠回到自己熱愛的大海上。
雖然不知道秦默為何會出現在瑪麗喬亞,但是無形之中,自己成為了害死秦默的罪魁禍首,這讓泰格內心無比自責痛苦,他多希望死的人是自己。
“我泰格對魚人族先祖起誓,將拼盡余生,找到并保護秦默先生的家人,如若違背,天誅地滅!”
泰格仰頭望燈,語氣鏗鏘有力,內心無比堅定地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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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面上的另外一艘船上,從瑪麗喬亞逃出來的漢庫克三姐妹就在上面。
“砰砰砰。”
“姐姐!你開門啊!讓我們倆進去!”
“是啊姐姐,有什么傷心的事情我們三姐妹一起承擔,不要一個人憋在心里啊!”
一間屋子前,桑達索尼亞和瑪麗格魯德拼命地敲打著房門,臉上滿是焦急之色。
半小時前,三人在甲板上吹風,享受著這來之不易的自由氣息,心中何等喜悅激動。
但這一切在漢庫克得到一張報紙后徹底改變了,看完報紙后的漢庫克不知為何突然嚎啕大哭起來,轉身跑回房間后就將自己反鎖在里面。
這半個小時,兩姐妹除了能聽到里面傳來的一陣陣哭聲外,就再也聽不到其他任何聲響了,無論她們怎么敲門,漢庫克就是不理會。
“你們在做什么?”
這時,一道儒雅磁性的嗓音突然響起,兩姐妹回頭一看,一名戴著圓框眼鏡,穿著沙灘褲,腳下耷拉著一雙人字拖,不修邊幅的中年男人朝她們笑著走了過來。
雖然男人臉上的笑容很和善,身上的氣息也讓人感覺很舒適,但是桑達索尼亞兩姐妹還是有些畏懼,身體悄悄地后退了兩步,腦袋微垂。
兩姐妹之前一直生活在女兒島上,第一次出海就遇到了人口販子,被販賣給了天龍人做奴隸,因此兩姐妹對外界的人沒有一絲絲好感度,除了那個在關鍵時刻救下自己的男人。
“怎么?我長的很嚇人嗎?”
雷利走到兩姐妹跟前,有些無奈地攤了攤手,苦笑道。
“不,不是的,雷利先生,我們只是……”
桑達索尼亞搖了搖頭,臉色有些慌張,但又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雖然現在的情況是,雷利將她們救上了船,并答應送她們回家,但是她們卻有些不放心,這段日子她們深刻地認識到了人性的險惡。
當初那些把她們拐走的人口販子,起先也表現得非常和善,她們不得不提防。
“不要太多解釋,我知道那樣的事情發生在你們身上,會對你們幼小的心靈造成很大的傷害,我也不會強迫你們,對了,你們是來自亞馬遜百合島吧?”雷利問道。
“是,是的,您怎么知道?”
“我和你們的前前任國王古羅莉歐薩是舊識。”
“誒?您和紐婆婆認識?”
兩姐妹大驚,亞馬遜百合島上的女人極少出海,所以外界對這個島嶼的認知也非常匱乏,根本沒想到竟然還能遇到熟人。
“呵呵,那都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,對了,你們在這里做什么?”雷利笑了笑問道。
“姐姐她不知道為什么在房間里大聲哭泣,我們怎么叫都沒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