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鶴熙見狀,不禁捂住了小嘴,一副驚恐的模樣,但看到秦默沒有受傷之后,她又明顯松了一口氣,雖然不知道為什么,但是她心里總是忍不住去注意眼前這個男人,尤其是不想看到他受傷。
蘇瑪利看到鶴熙的表現之后,更是勃然大怒,在他的心里,已經認定鶴熙和秦默之間肯定有奸情,而鶴熙對自己愛答不理,也一定是因為這個男人!
奪妻之仇不共戴天,這一刻秦默在蘇瑪利心里已經上了必殺名單!
手指向下一勾,那把與秦默擦肩而過的匕首,在半空中畫了個半圓,竟然調頭朝著秦默的脊背又刺了過去。
“小心!”
鶴熙下意識地提醒了一句,蘇瑪利氣的牙根癢癢,一只拳頭甚至都要攥出血來了。
“哼!”
秦默冷哼一聲,手掌中亮光一閃,一把霸氣無比的大劍便憑空出現。
隨后秦默緊握大劍,腰身一擰,回身一劍便把那匕首打飛了出去,調轉方向射到了院子的墻壁上。
暗夙銀武器可謂是無堅不摧,厚實的磚石,竟然像豆腐一樣被切了開來,匕首的刀刃整個沒入其中。
頓時,蘇瑪利的臉色沉了下來,看向秦默的眼神多了幾分凝重。
作為天宮第一屠神,蘇瑪利這一生可以說是鮮遇低手,但是面前這個男人,卻給他帶來了一絲不安的感覺。
“這怕是一場硬仗啊。”蘇瑪利暗暗想道。
蘇瑪利將目光移到旁邊的鶴熙身上,瞬間感覺肺都快氣炸了,自己今天受了那么多的罪,甚至還親吻了上完廁所沒有洗的臟手,都是拜這個女人所賜。
“鶴熙,我真是沒想到,平日里你裝的跟個貞潔烈女一樣,連手都不讓我碰一下,結果背地里竟然是這種不守婦道的賤女人,你就等著給你的下賤母親收尸吧!臭表子!”
怒火中燒的蘇瑪利直接對鶴熙開噴起來,似乎是想把自己這些年受到的屈辱全都通過言語還到鶴熙身上。
蘇瑪利的一通污言穢語都把鶴熙給罵懵了,她沒想到平日里那么彬彬有禮,一副正人君子做派的蘇瑪利,竟然會說出這種骯臟的話,而且辱罵的對象還是自己。
不過呆滯過后,鶴熙也變得氣憤無比,這個蘇瑪利罵自己也就算了,竟然還侮辱自己的母親,他有什么資格!
“你說什么!蘇瑪利,你把話給老娘說清楚,你罵誰呢!”
“罵的就是你這個臭表子,你和這個野男人是一伙的吧?你今天會來我家,也是為了利用我去救你那個賤貨母親吧?真是夠不要臉的!”
蘇瑪利冷笑一聲,對鶴熙展開惡毒的謾罵。
罵人的核心奧義只有兩點,讓自己心里爽,還有讓對方心里不爽。
為此,根本不用考慮說的話是否具有真實性,造謠也好,無端猜忌也罷,只要罵得痛快就行。
“你,你,蘇瑪利,你混蛋!”
鶴熙氣的嬌軀顫抖,眼眶紅腫,蘇瑪利惡毒的謾罵對心思單純的她造成了極大的傷害,而且她還不知道該如何反駁。
見鶴熙氣得不行卻又無可奈何的模樣,蘇瑪利爽的快要上天了,繼續趁熱打鐵。
“沒錯,我就是混蛋,鶴熙,我也不怕告訴你,老子從第一天見到你就想上你了,要不是因為你爹是大公爵,老子早就把你給強了!”
“而且今天我說救你媽也是騙你的,我就是想忽悠你跟我上床而已,我才犯不著為了你那個賤貨母親,去惹怒你那個公爵老爹呢,哈哈哈哈……”
聽到這番話,鶴熙頓覺如遭雷擊,臉色蒼白地呆滯在原地,渾身的力氣仿佛被抽干了一樣,身子一軟險些摔倒在地。
然而旁邊的秦默眼明手快,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,這才沒讓她出洋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