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出突然,凌極宗弟子通宵徹夜忙碌,才勉強處理好洛城的事兒。
裴葉回客棧的時候天色還暗,洗了個把臉又換回男相,恢復成儒雅清冷的陽華真君。
其他弟子都在忙碌,唯獨三人清閑——裴葉、顧長信少女、胥承彥少女。
便宜師徒三人組正坐在客棧大堂,圍著一張桌子吃朝食,客棧朝食菜品也算豐富,白粥、辣菜、油條、湯包、餅子、燒麥還有一疊魚松。三人吃得津津有味,其他客人頻頻偷看。
“你想好怎么處置我們兩個了?”
裴葉問:“什么處置?”
顧少女道:“昨晚踹的那一腳,不打算秋后算賬?”
以他對這位便宜師尊的了解,后者的心胸恐怕沒有那么開闊。
與其哪天被她暗搓搓陰,還不如敞開天窗說亮話,有仇報仇,有怨報怨,將賬算清楚了。
裴葉哦了一聲:“你說那個啊,我已經不記得了。”
顧少女:“……”
胥少女:“……你葫蘆里賣什么藥?”
倘若不是裴葉自身爭氣,反應夠快,他們昨晚那一腳踹過去,相當于裴葉“主動”往鐵鉤子上撞,即使不死也免不了受傷。居然這么輕飄飄揭過去了,實在是讓人不敢置信。
裴葉失笑,她就納悶了,自己心胸寬廣不跟兩個小屁孩兒計較,他們第一反應居然是懷疑?
“我敢收你們兩個,怎么可能不做好被反噬的心理準備?”
總不能喊兩句假惺惺的“師尊”、“好徒兒”,他們就真要師慈徒孝吧?
真當是三歲小孩兒過家家呢?
“我知道你們心里有怨氣,有怨氣不找機會報復回來,反而隱忍不發,對我恭恭敬敬,我反而覺得如芒在背了。”裴葉不甚在意地笑了笑道,“少女們,加油,再接再厲,哈哈哈!”
盡管笑得不大聲,但很囂張。
兩位少女:“……”
裴葉的話,殺傷性不大,侮辱性極強,成功讓他們兩個都黑了臉。
“小二,你們家的餅子味道不錯,幫我打包個二十份,準備多帶一些在路上當干糧。”
顧少女翻白眼:“修行之人還是少吃這些濁氣重的食物。”
偶爾吃兩口嘗嘗鮮,吃多了于修行無益。
裴葉反駁:“我現在又不是能辟谷的元嬰修士,不吃東西我喝西北風呢?”
哦,即便她能辟谷,她也不會放棄對食物的熱愛的。
日上三竿之時,凌極宗弟子在玉潭二人帶領下陸續回來,收拾收拾結了房錢繼續上路。
“洛城那些魔窟處理好了?”裴葉跳上機關扇,在陽景真君忍無可忍的眼神下掏出一副麻將,招呼玉潭這位麻友上來,“陽宵師妹,玉潭師弟,看你們辛苦忙了一晚上,給你們留了一份。”
給二人分別拋了一份餅子。
餅子擱在乾坤袋,拿出來還是新鮮熱乎的。
“哪能這么快?幫羅剎阿羅提煉精血的魔窟有十來個,一晚上功夫頂多封印,剩下的已經傳信給宗門,讓宗門派人過來處理善后。”玉潭師弟一手拿餅,一手搓麻將,甚是熟練。
陽景真君很不仙氣兒地拿著餅子,冷冷看了一眼裴葉便提速去了隊伍前端。
裴葉道:“陽宵師妹臉皮兒還是這么薄。”
“哪里是他臉皮薄?照你這么玩,遲早要玩出事兒的。”
一只手不夠搓麻將,玉潭真君干脆嘴里叼著餅,改為兩手搓。
裴葉動作熟練地理牌出牌,嘴里不甚在意道:“能出什么事?他能殺了我啊?”
玉潭道:“這倒是不至于。”
裴葉笑道:“不過他真要殺我,也不是沒有機會,畢竟他現在捏著大殺器呢。”
玉潭試著問:“什么大殺器?那柄新鑄的本命法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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