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宋長青一聽這話,頓時大怒,正要與他爭執,吳嬸一見不妙,忙出來打圓場:
“財叔,這兩位是受我所托,才來沈莊的。”
其間事情她也不知該怎么和面前這位已經去世的鬼魂說,只好含糊的道:
“稍后我會跟爹娘、兄嫂說清楚此事的。”
可能是她提到了已經去世的爹娘,那財叔又頓了片刻,才陰沉沉的冷哼了一聲,將身體側開了。
宋長青有些憤怒,但老道士卻已經隱約猜到這財叔鬼魂不喜他們師徒的原因,拍了拍大徒弟的手,示意他冷靜,不要起沖突。
眾人相繼進了院門,都紛紛打量院落。
宅院內里打點得倒算精致,但卻像是已經空曠了很久,屋檐下掛的燈籠未點,透出一股荒涼的感覺。
正觀看間,門板‘吱嘎’的晃了晃,發出的聲音令眾人轉過了頭。
卻見原本守在門處的財叔不知何時已經消失不見,大開的屋門閉攏過來,在眾人注視之下‘砰’的一聲重重關閉。
“人呢?”
后面的人不知財叔真身,一見他瞬間消失,頓時吃了一驚。
見黑門緊鎖,眾人被困于院內,慌亂之下有人去急著抓門。
說來也怪,這門并未上鎖,可無論怎么拉扯,卻紋絲不動,大家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,迭聲道:
“宋姑娘,門打不開了……”
“被陰氣封住了。”
老道士看了一眼,皺眉道:
“此地陰氣濃郁,若不用術法,根本難以強行破開。”
大家一聽這話,都有些慌,但老道士話音一轉:
“既來之,則安之。”
反正本來就要進吳嬸娘家,既然來都來了,就先去里面轉一圈。
再說有宋青小的存在,若她想走,這道門也根本將她留不下來。
眾人見他神情篤定,又看宋青小表情淡淡,眼神平靜,仿佛并沒有將財叔失蹤,大門關上一事放在心上,便也都跟著將提起的心落了下來。
“財叔是我祖父當年請的仆傭。”
沈家發跡之后一直跟在吳嬸的祖父身邊侍候,年歲漸長,就留在了沈家養老。
“看著我長大,直到我出嫁的那一年,才去世的。”
吳嬸這話一說出口,除了她的丈夫恍然大悟,像是想起了什么之外,其他人俱都面色大變。
“娘,您的意思,財,財叔已經死了?”吳妮兒嚇了一跳,吳嬸就點了點頭,露出黯然之色。
“好了,不說了。”吳嬸深呼了一口氣,壓了壓自己的頭發,定了定神之后道:
“你們跟我來。”
她領了眾人往內院之中走,一面跟丈夫兒女解釋起此次回沈莊的事件:
“當日我回沈莊之后……”
因為上回回娘家之后吳嬸便中了招,沾染了一只陰鬼,所以回來之后她沒有意識到趕她的父母已經去世。
又傷心于爹娘對自己的冷臉,回家并沒有跟家人提及此事,只含糊說娘家出了意外。
而吳寶才父子等人又只知沈莊鬧鬼,卻不知沈莊的事情已經嚴重到了這個地步。